晚上七点,全院大会按时召开。
八仙桌早早的就摆在了院子中央,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已经各就各位。
两位苦主聋老太和贾张氏也已经早早的在各自的孙子,傻柱和棒梗的搀扶下坐在了旁边。
一脸的苦大仇深,怒视着坐在他们对面的杨峻。
杨峻则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和李朵坐在一起,两个人在那儿嗑瓜子儿呢。
刘海忠在小声向阎埠贵打听:“老阎,怎么回事?今天这全院大会的主题是什么?今儿不会是捐款了吧?”
阎埠贵摇摇头:“应该不会了,前几天不是刚捐过吗,再捐谁家还捐啊!我听我媳妇儿说,今儿老太太在西跨院让杨峻这小子气得不轻,你说是不是为这事?”
刘海忠点点头:“有可能,我也听我媳妇儿说了,说老太太差点给气过去。你说杨峻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大胆,跟谁都不怵,怼贾张氏,怼老易,现在连老太太都开始怼了?”
阎埠贵说:“是啊,他也不怕老太太给气死过去?都七十多岁的人了。”
下边的人也都在那里低声嘀咕着,不过他们讨论的更多的,还是贾张氏今天坐在了尿水滩里的事儿。
“听说了吗?贾张氏今天坐尿水滩里了,弄了一身的屎尿,甭提多恶心了。”
“是吗?怪不得呢,刚才从她跟前过,闻到一股恶臭味,差点把我恶心吐了。”
“可不嘛,要不你看,今儿连棒梗都不坐她跟前了呢。”
“她怎么就坐尿水滩里了呢?”
“听说是她在厕所里打扫卫生,结果不知道谁点了一个炮仗扔了进去,就在她身边炸了,当即就把她吓坐那儿了,可不弄一身屎尿吗?”
“好恶心,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吃下晚上饭的,嘻嘻。”
……
议论声中,易中海终于从屋里出来了,板着脸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早就等不及的贾张氏赶紧就站了起来:“老易,时间不早了,大伙都来齐了,快开始批斗那个小崽子吧。”
可易中海只是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说话。
他还在思索着今天的事怎么处理。
刘海忠已经等不及了,自己先站起来咳了一声:“咳!大家安静一下,时间差不多了,下边我宣布,今天的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他一直有当官的瘾,晚上睡觉都做着当官的美梦。
可惜有瘾没命,在车间抡了一辈子大锤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更别说当官了。
于是主持全院大会就成了唯一满足他过官瘾的地方。
尽管这全院大会也从来都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他和阎埠贵基本都是个摆设,但能在会前说两句他也感到很荣耀。
下边议论的声音小了一些,刘海忠很满意这效果,继续说:“今天的全院大会,是由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提议召开的,下边请一大爷说两句。”
于是大家全都盯住了易中海,等着他说话。
易中海蕴酿再三,还是开了口:“今天把大家伙召集在一起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说两件事。第一件事,谁都知道,后院住的老太太今年七十多岁了,是咱们院年龄最大的老人,是咱们院的活化石,按照咱们院尊老爱幼的习惯,院里每个人都对她尊敬有加。”
“可是呢,今天老太太来找我,说今儿院里有人对她不敬,咒她。”
说到这里,院里人全都齐刷刷的扭头看着杨峻。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今天聋老太在西跨院被杨峻怼的事儿,所以现在不约而同的就全都想到,易中海今天肯定要拿杨峻开刀了。
因为易中海一直在院子里推崇尊老爱幼,用道德来绑架大家做一些事,聋老太更是被他一手推到了老祖宗的位置上,院里人就算包括贾张氏,都没人敢和聋老太顶嘴的。
而上次全院大会,杨峻不给易中海面子,公然拒绝给贾家捐款,更是被大家视为挑战易中海的权威。
大家都盯着杨峻,杨大民和何秀芬紧张坏了,生怕易中海会当众为难儿子。
就连李朵都紧张的停止了嗑瓜子儿,用手抓住了杨峻的一只手。
希望待会儿易中海发难的时候,万一杨峻发火,自己能拦住他。
只有杨峻一脸轻松,还轻轻拍了拍李朵的手。
而易中海身边的阎埠贵则是脑子飞转,在想着如果易中海对杨峻发难的话,自己该如何表态。
因为上次易中海用工作机会骗自己给贾家捐钱,阎埠贵已经恨透了易中海。
所以他这次是肯定不会再和易中海站一条线了。
而且他还想和杨峻搞好关系,在他那儿落个人情。
这小子有本事,居然能帮他的乡下姐夫在轧钢厂安排一个采购员的工作,要是和他关系搞好了,说不定也能帮自己家老大安排个工作呢。
而聋老太则是撇了撇嘴看着杨峻,心说小子你完了,得罪了我看你怎么在这院子里待的下去!
大家都看着杨峻,就听见易中海慢慢说:“我听说这件事以后,特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