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门口被杨峻给阴阳了几句,易中海差点血涌上头,不过还算他七级钳工身体够结实,还算是扛住了。
恼怒的瞪了杨峻一眼:“小子,你等着瞧!”
就黑着脸进了院子。
回到院里没回家,直接先去了西厢房。
把事情给秦淮茹说了一遍:“淮茹你就放心吧,我已经给保卫科那边打点好了,他们已经说了,等人转过去就给放了。放心,今儿东旭和他妈就能回来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大爷,可都多亏了你了,要不这一家子就剩下我和棒梗,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说:“淮茹,这话你可就说远了,多大的事儿啊,没事,什么样的风浪过不去?再说了,就算东旭和你妈回不来,这不还有一大爷吗?有一大爷在,保证饿不着你们娘儿俩。”
秦淮茹一愣,吃惊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这时候,一大妈过来了:“老易,你怎么又回来了,事儿说的怎么样了?东旭和他妈能放回来吗?”
易中海站直了身子咳了一声说:“没事,我回来就是说这事的,让淮茹放心。我已经跟保卫科那边打完了招呼的,他们说人一过去就会放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一大妈说:“那还愣着干啥,回去吃饭去,后院老刘和许大茂可都已经去上班了,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哦,那算了,我就不吃了。”易中海说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叮嘱秦淮茹:“淮茹,别担心,今儿东旭他们肯定会放回来的。”
但事情似乎并没有易中海想象的那么顺利。
八点钟一上班,联防队通知轧钢厂保卫科过去带人。
保卫科长钟宇森一听居然有人抢劫轧钢厂的采购物资,马上就来到门卫室,准备让手下去提人。
这时候刘二刚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同时把十块钱塞到了钟宇森的口袋里。
钟宇森听完皱了皱眉说:“这样,你先去把人提过来,具体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刘二刚就带了两个人去了联防队提人,而钟宇森回到办公室以后还没坐下呢,李怀德的电话就打来了。
唐林到厂里第一件事,就按照杨峻的叮嘱,去找李怀德把昨晚上的事汇报了一遍。
李怀德当然明白杨峻的用意,于是就直接给钟宇森打了电话,告诉他有人居然敢抢劫轧钢厂的采购物资,这件事情性质很严重,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虽然保卫科属于双管单位,钟宇森不用看李怀德的脸色行事。
但李怀德平时很会做人,经常给钟宇森一些小恩小惠,两个人关系非常要好。
再加之钟宇森知道李怀德的背景,所以他既然开了这个口,自己自然不能忤逆了他的意愿。
于是等刘二刚把人带过来以后,满脸谄媚的过来问要不要马上放人的时候,钟宇森只是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放人?刘二刚,你搞清楚了,他们抢劫的可是我们轧钢厂的采购物资,这件事情很恶劣,就算不送去坐牢,也要汇报到厂办,让厂办处理的。”
刘二刚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连忙小心的提醒钟宇森:“钟科长,这贾东旭是七级钳工易中海师傅的徒弟,易师傅很器重这个徒弟,今早上还特意来……”说着搓了一下手指,意思是提醒钟宇森,人家还给你送了钱呢。
谁知钟宇森用鼻孔哼了一声,直接把那十块钱掏出来扔了过来:“刘二刚,什么七级钳工不七级钳工的,就冲他搞这歪门邪道就知道人品不咋地!还有,他徒弟怎么了?他抢的可是咱们厂的采购物资,是他们师徒关系大,还是咱们厂大!”
刘二刚这下不敢说话了,只好捡起钱灰溜溜的退了出来。
本来还想着从中间能赚十块钱中间商差价呢,没想到钟宇森这边掀了桌子了。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找了易中海,把事情给他一说,再把那二十块钱塞回去:“老易,不是我不帮你,起初都和钟科长说好了,谁知道人提回来以后突然就变了。没办法,你再找找别人吧。”
易中海傻了眼,赶紧自己再去找钟宇森,可是钟宇森根本就不见他,直接撂了一句公事公办,回去等处理吧。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杨厂长。
到底是厂里为数不多的七级钳工,在重视技术的杨厂长那里还是有点面子的。
杨厂长尽管很忙,但还是见了他,不过在听了他的诉求之后,并没有贸然发表意见,而是打电话询问了钟宇森。
和钟宇森交流之后,权衡左右,杨厂长和其他领导商量之后给出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贾张氏一介家庭妇女,目不识丁,可以考虑从轻处罚,罚她扫大街一星期,同时由街道监督,观察改造态度。
态度良好可以免于其他处罚。
态度不好的再由街道进一步处罚。
至于贾东旭,身为轧钢厂的一员,不为集体解忧反而做出这种事,必须得到严惩。
经讨论以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