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的诱惑就是巨大,贾东旭吃了晚饭,就乖乖的到院子外边蹲着了。
还不能蹲在正门口,那样院里人出来就看到了,容易暴露。
贾东旭费了不少心思,最后蹲在了斜对面没多远的公厕旁边。
虽然有点臭,但不容易暴露。
而且就算院里人出来碰见了,也可以说自己是来这里拉屎的。
蹲了几个小时,一直蹲到了半夜十点多钟的时候,才终于看到杨峻从院子里出来了。
穿着厚厚的大衣,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捂着围巾。
而且手里还提着一个桶。
一看就是要出去卖鱼了。
贾东旭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站起来紧盯着杨峻。
眼看着他离开大院,赶紧跑进去直奔易中海家。
易中海也没睡呢,一晚上闭着眼睛可脑子里就想着今晚上要搞大事。平日里杨峻这小子一直跟自己作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屡次挑衅自己的权威。
今天就要让他知道和自己作对什么下场!
到时候把这小子一抓,再把他的西跨院没收充公,就让贾东旭想办法搬进去。
贾家一定对自己感恩涕零,自己养老的事儿还叫事吗?
越想越兴奋,哪里还可能睡得着觉。
一大妈听见他不停的辗转反侧,忍不住就骂了一句:“你到底还睡不睡觉啊,不睡觉出去,害得人家也睡不成。”
易中海刚想呵斥她两句,可想想已经快半夜了,声音太大容易惊动邻居,于是嘴动了动就没说出声。
就在这时,贾东旭兴冲冲的跑来了,在窗户上笃笃敲了几下,极力压制着兴奋低声叫了他几声:“师傅,快点,快点,他出去了。”
易中海骨碌一下就从床上翻坐起来,开始穿衣服穿鞋。
一大妈连忙问:“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我可告诉你,别害人。”
易中海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闭上你的嘴睡你的吧!儿子生不出来屁倒是不少!”
一大妈一下就不说话了。
就因为不会生,这辈子她在易中海跟前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贾东旭:“东旭,你叫上你妈,你们俩先跟上,记住,一定要跟好,千万别跟丢了,我去找街道办,找联防队,今天一定抓他一个现行,让他没机会翻身!”
“行,我们先去,师傅你也快点跟上啊!”
贾东旭连忙跑回去叫了贾张氏,贾张氏也是兴奋的一夜没睡呢,母子俩急匆匆的就追了出去。
追出去一看,还好,杨峻前边不紧不慢的走着,没走远呢。
母子俩就远远的跟着,一路遛着墙根,小心翼翼。
而前边的杨峻也是一步三回头,走不了多远就要扭头张望两下。
一看就没打算干好事!
贾张氏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做事很是小心,警剔性贼高,一旦发现杨峻有扭头的迹象,马上就拉着儿子躲进阴影里。
“儿子,这跟踪可是个技术活儿,你既不能跟丢了,也不能跟得太紧,那样容易惊着了。而且随时还要注意他的动向,这种干坏事的人肯定特小心,走一步都要扭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所以咱得千万小心了。”
贾张氏还在不停的教导着贾东旭。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跟着杨峻,眼看着他提着鱼桶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巷子。
在巷子口,他们赫然看到那里还有个人影在等着他,那人穿了一件厚厚的大衣,脸还和杨峻一样蒙的严严实实,看到杨峻过来马上凑了上去。
“看,那个人肯定是买鱼的!老易怎么还不来,一定得抓住他们的现行才行。要不然来的迟了,他们死不承认那就白费力气了。”贾张氏一边回头张望易中海的踪影,一边心急的说。
“是啊,师傅怎么还不来,他到底在磨蹭什么?”贾东旭也是急得不得了。
毕竟这件事可是关系着自己能不能拿下西跨院,马虎不得啊。
眼看着杨峻已经把手里的鱼桶交给了对方,而对面的那个人也已经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相信用不了两分钟,两个人就会完成交易。
然后各回各家了。
可易中海却还没见到街道办和联防队过来抓捕。
贾张氏一急之下,灵光一闪。
“东旭,咱们得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离开!”
贾东旭一脸茫然:“怎么拦?”
“上去拦啊!只要抓住他们的鱼,不让他们交易,不让他们离开,拖到老易把街道办和联防队的人带过来,那事情不就成了吗?”贾张氏说。
“这,行吗?”
贾东旭有点尤豫,心想着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呢,听说干这黑交易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子,要是对方给自己来一刀子那不就倒楣了吗?
“有什么行不行的?你还想不想要那西跨院了?你不是一直想跟秦淮茹单独住着不让我听吗?那还愣着干什么,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就再也别想了!”贾张氏说着,扭头就冲了出去。
贾东旭一咬牙,也不想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