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一家人在这里说说笑笑,吃着多少日子都没吃过的一顿饱饭,而另一边,阎埠贵则是急不可待的从柜子里翻出他那瓶不知道珍藏了多久的二锅头,夹在腋下就去了中院。
为了给大儿子阎解成找个国营厂的工作,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第一次拿着家里的东西往外送。
来到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他隔着帘子先叫了一声:“老易在家没?”
屋里,易中海两口子刚做好了饭,正坐在桌子跟前吃饭呢。
晚饭很清淡,虽然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一个月有八十多块钱的工资,在这个年代,在这个院里,是妥妥的高收入阶层。而且两口子无儿无女,没有什么大的花销,但易中海平时根本舍不得花钱,今天的晚饭也是和别人差不多的窝头稀粥就咸菜,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家的窝头是白面粉掺棒子面的,而其他人家的大多是棒子面夹杂粮的。
两口子刚要吃饭,就听见阎埠贵的声音,顿时就都皱了一下眉头。
心里都在想着,这阎老抠也太不懂事了,哪有在人家吃饭的时候上门的。
这饥荒年月,大家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吃饭的时候你上门,人家到底是让你还是不让?
尽管心里十分不悦,但易中海还是先用眼神示意一大妈把桌上的窝头收起来,然后应了一声:“是老阎吧?有事吗?吃饭了吗,我这才开始吃饭。”
阎埠贵马上就掀开帘子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下桌子说:“才吃着呢,老易你可真是轧钢厂的骨干,一天到晚被领导器重,事儿就是多,都这时候了才吃饭。”
易中海说:“可不是嘛,要下班了主任叫住我,非让我帮忙加班做几个零件,又忙活了半天。回到家呢,还没坐下呢东旭他妈又来了,说家里吃不饱饭了,让我给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家,这不刚走。”
说着叹了一口气:“唉,当这个管事一大爷就是麻烦,谁家有难了都得想着帮忙解决。而且你也知道,东旭家的日子确实是不好过,一大家子四五口人,就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就都指着他那点工资那点定量过日子呢。这不,还没到月中呢,家里就断了粮了,咱这个当管事大爷的你说能不管吗?”
“对了,老阎,你找我有事?”
阎埠贵心说贾东旭家一份工资养全家四口人,我家不也是一份工资养一大家子吗?我家还六口人,比他多两口呢,也没见你说我不容易,帮我一把。
但他可不会和易中海争论这个,他知道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养老,是千方百计的帮衬贾家,自己没必要说破。
更何况,今天他还有求于人家呢。
见易中海发问,他连忙笑着把夹在腋下的那瓶二锅头拿了出来,笑呵呵的说:“没事,这不是在家翻柜子翻出来一瓶酒吗,知道老易你平时工作累,回来的话喝点酒也好解乏,就专门给你送来了。”
易中海看着那瓶酒,自然是心知肚明,也没去接,而是说了句:“老阎你是有事找我吧?有事你就说话,咱都多少年的老哥俩了,还拿什么酒啊。”
阎埠贵看他这么说,就陪着笑说:“嗨,老易,什么都瞒不过你,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还不就是我家解成工作的事……”
话没说完,易中海就笑着打断了他:“老阎,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解成的工作还真是有点眉目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真的?老易,你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点点头:“没错,今儿我碰见二车间的老郭,他说他年纪大了,准备到住在津门卫的闺女家养老去。他呢,就这一个闺女,而且闺女女婿都有工作,所以想找个人,把他的工位卖出去,这不,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解成。”
阎埠贵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两眼放光:“老易,这么说,我家解成真的有机会上班了?那他说没说,这个工位打算卖多少钱?”
易中海摆摆手说:“老阎,这事儿你先别急,说话的时候工厂里人多,而且正说着呢老郭让人叫走了,我就没问完。不过没事,明天到厂子里我再好好问问,要是价格合适就把解成给定下来,以后你就不用再为他的事发愁了。”
阎埠贵心里这个激动啊:“老阎,这事要是真成了,那可是多亏了你帮忙啊,我这辈子和解成都念你的好。”
易中海说:“老阎,这件事咱明天再说,眼把前我就头疼东旭家这事儿。眼看着他家就揭不开锅了,我考虑是不是安排一下开个全院大会,号召大家给东旭家捐个款,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你说呢?”
阎埠贵一愣,心说这是要大家伙出血啊!这是要用大家的血汗钱来给你落好人。
可这时候他自然不敢说什么,阎解成的工作成不成的,可就全指着人家呢。
于是就连连点头附和:“对,老易你说得对,咱们都是住一个院儿的的邻居,谁家还没个难处啊,有了难大家伙互相帮衬一把不就过去了?这样,我回去就给前院的人通知一下,让晚上七点钟到中院开会。”
易中海点点头:“行,那前院的人就看老阎你的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