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整整一天时间,期间白杨去为父母做了两次饭。回来就看见西弗勒斯躺在白羽怀里玩着尾巴。
每次看见都有一种自己看自己在玩游戏的感觉,画面一度非常失控。
随着电影播放完毕,场面也开始沉了下来。
西弗勒斯:“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未来嘛,先知不是只能知道未来的一角吗?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白羽“这是我们串联大事件,小事件、最终反派死于话多、以及邪不压正推出来的原本事件轨迹。”
白杨手一挥:“我们的占卜不同于传统的占卜可以说我们是将另一条线上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的事情呈现出来。
这些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以我们目前的视角来看,这只是一种可能,一种没有我们的可能。”
西弗勒斯听得都有点糊涂了:“一种…没有你们…的一种可能?”
白杨:“是的,在东方我们这种占卜家也可以称之为术士,在这些术士看来,每个人在世界中占的比重不一样,从而拨动命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会不一样。
而通过这种占卜,就可以隐约感觉到未来会发生的一些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