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光辉下,几乎要被瞬间“蒸发”!
赫克托大惊,立刻斩断了所有的“感应”,将心神完全沉入丹田,死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他不敢再“看”,不敢再“想”,只是运转《道德经》的心法,将自己彻底化为一块顽石,一块朽木,以此来抵御那无处不在的、神圣的“存在感”。
一滴冷汗,缓缓从他的额头滴落,摔在石阶上,碎成八瓣。
这是第一次,修行《道德经》后,赫克托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心神摇曳。第一次,如此清淅地,体会到了凡人与“神”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才是帝皇。” 他内心低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敬畏与……悲哀。
这,才是那个背负着整个人类,独自前行的……孤独的暴君,与绝望的守护者。
在帝皇的身后,阴影之中,站着另一个瘦削的身影。帝国摄政,马卡多。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沉重。
帝皇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仿佛就是宇宙的法则。鲁斯的身上时,鲁斯那狂野的杀意,不自觉地收敛了三分;当它落在马格努斯的身上时,马格努斯那燃烧的灵能火焰,也微微黯淡了一瞬。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会场的中央。
然后,他开口了。
“开始吧。”
帝皇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回响在每一个生物的灵魂最深处。那声音,是宇宙初开时的第一个音节,是万物生发时的第一声律动。
它宣告着,审判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