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开口,管家就已经安排人去打扫了:“大人,请恕我直言,西蒙先生所说的情况在巴黎属于再正常不过了,商贩们总是会因为税款的事情消失,但过几天就又会回来。”
眼看着仆人们把脏污打扫干净,管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至于西蒙先生说的那些奇怪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遇到了些帮派分子,他们不敢招惹贵族的侍从的,请您安心。”
……
1413年4月25日,巴黎郊区的一片屠场里,一个名叫卡博什的男人正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站在屠宰台边,背后的屠具上还在往外滴着畜血。
“我们只能拉来这么多人,阿马尼亚克派的走狗们盯得很紧,我们没法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之前罗贝尔在城门前见到的另外一个屠夫走到卡博什的身边,低声说道。
看着台下叽叽喳喳的人群,卡博什猛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将五指握成拳头:“这就足够了,告诉勃艮第公爵大人,我们只会忠诚在狮鹫旗下!”
说完,不等那人反应,卡博什一个纵身跳到台上。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三级议会上,我们要求王室进行行政和财政改革,逮捕那些滥用职权的王室官员!”
“而他们怎么做的呢?表面上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诉求,背地里却只是敷衍了事!苛捐杂税还是照常落在我们头上!当我们节衣缩食的为法兰西奉献出自己最后一个苏的时候,国王和贵族们又在干什么呢?”
“他们在纵情歌舞,醉生梦死!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法兰西,也根本不在乎我们!他们喝的酒是我们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他们随便一顿饭浪费的食物就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他的话音刚落,场地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响应的呼声,人们狂热的挥舞着拳头,好似在发泄这么些年来王室和阿马尼亚克派带给他们的不公。
卡博什猛地从屠宰台上跳下,高举着右手,“但是他们在面对我们的时候害怕了,为了防备我们这些他们眼里的贱民,他们在巴士底狱驻扎了大量军队!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那么!”他的声音忽然拉长,象极了舞台剧上的主演,“既然议会上的诉求无法满足,那我们就用实力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我们,一样也是法兰西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