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罩袍的骑兵们比出手势,所有人都摒息凝神,沉默的等待着。
当第一支淬毒弩箭穿透用于迷惑而挂在墙上的斗篷的瞬间,这些演技并不精湛的杀手们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这些原本应该在吃下加了料的食物后陷入昏迷的骑兵们,正披坚执锐的包围了他们。
在火把的映衬下,他们手中的刀剑正反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来不及示警,几个暗藏的杀手按照原计划撞开了楼梯边新修补的木板,却迎面撞上严阵以待的盾墙。
骑兵们的剑锋精准挑飞他们手中的战弩,只是一转眼间,这些人就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之中。
罗贝尔冷笑的走出房门,指挥着西蒙他们结成三角阵型,用盾牌封死了整条楼梯信道。
后方的士兵举起手弩,用三棱箭矢在狭窄的空间里编织了一张死亡之网。
当最后一名杀手捂着被弩箭贯串的喉咙跪倒后不久,才刚刚追上大部队的那个骑兵拎着酒馆老板的后颈把他拖到众人面前。
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裤裆都尿湿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大人,饶了我吧,他们说我要是不同意他们的计划,他们就要杀光我的家人,我也是没办法呀!”
“把这几个家伙送给贝尔纳七世大人。”一剑把这个酒馆老板刺死,罗贝尔接过一块亚麻布开始擦拭剑上的血渍,目光扫过被反绑双手瑟瑟发抖的三个杀手,“这应该会给他创造一些新的攻击勃艮第公爵的借口。”
将剑重新插回剑鞘,罗贝尔转身推开房门:“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