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太子贪了银子时,心里有多愤怒。 若是他儿子都干这种贪官污吏见不得人的事,他绝不轻饶。 五年前他就给了他万户食邑,他虽在位是不如父亲祖父那般励精图治,可也算是尽心尽力。 众所周知,贪得无厌的人是不适合坐在这个位子的。 轻则民间叫苦连天,史书上臭名昭著;重则哀鸿遍野,藩王起义,成为亡国之君。 刘进以头抢地重重一拜,这才抬起头来:“臣不敢,纠察百官本就是分内之职,若有一句谎话不得好死!” 永贞帝看他这幅样子,“行了,快禀来。” 刘进这才开口:“臣两次出京入并州,循着线索不断查下去,可发现去年并州一行官员中,短短半年竟病死的、被谋杀的、疯了的花样百出,竟都没了突破口......” 刘进话口一顿:“臣还在想怎么就这么巧,若此时并非巧合,那这幕后之人不仅手段了得,而且身份不低。” 言罢看向太子。 太子此时已经没了刚被揭发时的惊慌,撑着身子道:“京城高官勋爵不知多少家,刘大人为何只针对本宫?” 永贞帝刚听说也是怒气中烧,此时恢复平静后也跟着问:“刘卿可有证据?” 刘进闻言,看了立在一旁的褚砚一眼,道:“有,不仅有证据,还有那人亲自写下的太子所有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