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夸她长得好看,她就说:“这是因为暂时还没有人闹事,要是有人闹事了,你们就会知道比起脸,我的枪法可能更好看。”
甚至哪怕有人朝她多看了几眼,她都会上前去将对方来回盘问,反复确认对方身份无疑,才愿意放行。
当她变得说话如此不客气,且铁面无私后,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终于没有了。
姜妙原本还在担心有可能会偶遇许建国,但现实却是,她在体育场大门口当了一天的安保人员,连体育场地大门都没迈进去。
参加大比武的选手和观众进出走的不是一个通道,她哪有那个机会和许建国打照面啊?
下午六点,持续了一天的大比武结束了,当体育场内最后一位观众走出来后,檀师父领着姜妙坐上了回程的卡车。
约二十分钟的的车程后,卡车终于驶入人保部所在的街道,就在这时,姜妙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林鹤年推着个自行车正站在一顶路灯的下面。
车上的新同事们忍不住揶揄她,“果然是新婚燕尔啊!”
“我跟我媳妇儿刚结婚时感情也这么好来着。”
“好了,车停了,小姜你快下去吧,咱们明儿见。”
姜妙将枪交给檀师父,跳下卡车后,冲着众人挥手道:“师父明天见,大家明天见!”
卡车车斗之所以能坐人,是因为里面放了两排木质条凳,这条凳坐一会儿倒没什么,但坐的时间久了,简直就是对屁股的一种折磨。
姜妙坐卡车坐的屁股都快僵了,所以在和林鹤年会和后,她说:“咱们溜达走一会儿再骑车回去吧。”
林鹤年并无不可。
两人一起往前走了几步,姜妙忽然开口:“那个……你知道一般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怎么产生的吗?”
林鹤年不懂她为什么忽然这样问,“什么?”
姜妙诚挚道:“男女之间要么是一见钟情,要么是日久生情。以咱们俩人的表现,很明显没有对对方一见钟情,但咱们俩毕竟男的帅女的美,为了避免接触太深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影响咱们俩的合作关系,我觉得你不需要每天都接送我上下班的。”
林鹤年:“……”
“今天毕竟是你第一次上班,我爸看你这个点了都还没下班,担心你出什么事,所以才让我来接你的。”
言下之意,并非是他主动来接她的。
姜妙夸张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跟我相处不过短短一天就爱上我了,哈哈。”
两人因为在路上溜达了会儿,当他们到家时,已经快要七点了,吃罢晚饭,时间更是来到了七点半。
虽然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早上,姜妙想要刷碗的行为都被林福生制止了,但她今晚还是试图收拾起了碗筷,然后便再一次被林福生给制止。
只是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林福生在制止她后,没有立刻自己动手收拾起碗筷,而是道:“小姜,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去散喜糖吧,再不去的话,有些人家都得睡觉了。”
姜妙知道散喜糖其实是为了带她认人,这年头讲究个远亲近邻,有时候一些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几次面的亲戚,还比不上隔壁邻居能给自家带来的帮助大呢。
看到她点头,林福生立刻就喜滋滋的将自己那装满了喜糖的绿挎包找出来丢给了林鹤年,然后回屋抱起了床上的襁褓,对着姜妙道:“走吧。”
襁褓内的婴儿就是林福生天天挂在嘴边的“长乐”,姜妙不是个喜欢小孩的人,但如林长乐这种长得可爱,又不怎么爱哭的小孩,她还是愿意摸摸对方小脸,赞上一句“真可爱”的。
万幸,他们一连发了三个院子的喜糖,都没遇上一个熊孩子,接过他们喜糖的人都笑呵呵的给了他们祝福。
但有些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在发喜糖发到第四个院子时,一个男人从他们手里接过喜糖回了趟家后,那间平房内忽然就窜出来个年龄大概跟姜宝根差不多大小的男孩。
男孩伸手就要朝林福生的绿挎包里掏,却被姜妙一把抓住了手腕,男孩顿时就哀嚎了起来,“疼疼疼,放手,快放手啊!”
他正想呼叫家人喊救命,就听抓住他手腕的漂亮女人开口道:“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手。”
“什么问题?”男孩吸溜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你叫什么?”
“王小虎。”
“说说你的生日。”
“1964年7月10号。”
“ 在哪个学校上学,今年上几年级了?”
“育红小学三年级。”
“念在你没撒谎的份上,我饶了你了,回去吧,下次再敢当着我的面偷东西,我可就直接把你抓到公安局关起来了。”
接下来散喜糖的过程没再出什么岔子,可林鹤年却敏锐的观察到,姜妙在散喜糖散到苏秀兰家中时,对着苏秀兰的小女儿看了又看。
所以回去的路上,林鹤年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王小虎没撒谎?”
姜妙笑道:“我不知道呀,我只是给他个台阶下罢了,咱们毕竟是出去散喜糖的,又不是出去结仇的,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