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迎来官军的猛攻,却发现自己低估了宋军,尤其是南宋初期这些久经战阵的将领的应变能力。
江宁府总兵王焕在接到斥候回报,得知那股“悍匪”竟在平原要冲之地堂而皇之地扎下营盘,还立起了箭塔,先是愕然,随即冷笑。
“结寨自守?真是天助我也!我军固然缺马,难以在平原追歼其全部骑兵,但我大宋步卒结阵而战、弓弩克敌的本事,岂是儿戏? 他既放弃流窜,选择固守,便是自寻死路!”
王焕改变策略,放弃了追击,下令大军前进至齐霄营寨外约三里处,“结硬寨,打呆仗”!
只见官军砍伐树木,构筑起营垒栅栏,并架设起了大量的神臂弓、床子弩等远程利器,射程足以覆盖到齐霄的营地边缘,形成了强大的威慑。
同时,王焕派出数支精锐分队,开始在齐霄营地外围巡逻,切断齐霄与外界的一切软性联系。
他还征发周边民夫,开始在齐霄营地外围远处挖掘壕沟,虽然进度不快,但意图很明显,要用工事一步步压缩你的机动空间,把你困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齐霄顿时感到了压力。
他的箭塔射程不如宋军的大型弩机,营地暴露在对方远程火力威胁下。
眼看对方壕沟延伸,自己“平原机动作战”的最大优势正在被慢慢剥夺。
“失策了!这帮宋军不是傻子,真跟你玩起阵地战和工程战,我这几十骑还真有点被动。”齐霄意识到硬拼不是办法。
但他随即嘿嘿一笑:“不过,老子凭什么要跟你打呆仗?”
下午,当王焕正准备下令弩机进行一轮威慑性射击时,斥候连滚爬跑地来报:“总兵!不……不好了!贼寨……贼寨空了!人、马、箭塔,全都没了!就剩一地痕迹!”
“什么?!”王焕大惊,亲自上前查看,果然,贼营人去楼空,连根毛都没剩下!只有车辙马印显示,对方朝着西南方向跑了。
王焕气得差点吐血,只得下令拔营起寨,沿着痕迹追赶。
好不容易在几十里外另一处平地上追上,只见齐霄的营地又立了起来,箭塔也重新杵在那儿。
王焕咬牙切齿,再次下令“结硬寨”,架弩机,挖壕沟。
结果斥候又来报:“总兵!贼……贼人又跑了!这次往东南方向去了!”
如此反复三四次,王焕大军被拖得人困马乏,民夫怨声载道。
齐霄发挥了其“系统营地可随时收起带走”的优势,玩起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流氓战术,只是把“打”换成了“跑”。
王焕彻底懵了,对着副将咆哮:“这……这他娘的还能这么打仗?他的营寨是纸糊的吗?说拔就拔,说立就立?箭塔也能背着跑?!这仗还怎么打?”
副将也是一脸苦涩:“总兵,末将……末将也没见过啊!这伙贼人,邪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