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偷看我。”
女生可怜巴巴地，声音小了好多，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羞耻。
“他说领口很大，他什么都看到了，还说我是故意的。”
踉跄间，陈言真的哭了出来，但她哭得很有艺术，细细弱弱地，像刚出生的小奶猫。
“哥哥……我根本不会那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完全没有想到。”
“但是今天，他……他”陈言边说边抖，好可怜，脸儿更哭白了几分，竟还显得漂亮了好多。
陈疏朗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喉结不自觉下滑。真的像小奶猫。
妹妹……是她的妹妹。
好委屈。
几乎控制不住地，陈疏朗伸过了手，他把女生带到了怀里。带得陈言一懵，这……这是在干什么。
陈言大脑顿住了。
哥哥和妹妹可以这么亲密吗？
温热的大手摸向了陈言脑袋，陈言当真有了丝安稳感。这种情绪……很莫名，但陈言不抗拒，怎么说呢！ 她很想被宠。
如果没有被抱错，哥哥就应该这么对她。
哥哥就是她的。
所以，抱一抱她，哄一哄她，也很正常。
真好啊！哥哥。
大手摸在陈言肩膀，陈言轻微抖动了两三刻，燥热又从心底延起，她的哥哥，她那漂亮的哥哥摸她了。
她怎么配呢！
“我知道，妹妹不会偷的，不是妹妹偷的钱。”
陈疏朗认真看着怀中的女生，他只是一伸手，女生就像个柔弱小猫咪落了进来，真的好可爱。
“我们妹妹哪里会偷钱，哥哥相信你的，他们都不相信你，但哥哥相信你。”
“我们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妹妹，你是女版的我，我是男版的你。”
很怪，怪得离谱，哥哥怎么会说这种话，陈言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忍着没有反驳，她不敢，也不想起身，她喜欢卧在哥哥怀里。
他好漂亮啊！卧在他怀里，衬得自己都高级了好多。
“但他们都不相信，明明我没有。”
陈言委屈了起来，她向来对熟悉的人这般，尽情卖弄着乖巧。
“但你就是没有不是吗？那不是你的问题，妹妹。”干净地、清疏的声音又抚了上来，男生的手开始从女生肩膀处下滑，慢慢移动到腰间。
痒痒的，陈言真的觉得很怪，哥哥会这般对妹妹吗？好亲密啊！哥哥摸到她了，摸到她的，，，内衣带子。
陈言抖了抖身子，感觉心里痒痒的。
“不是妹妹的问题，妹妹就不用辩白，反正他们都不会信。但哥哥永远都会信的，你是我永远的妹妹，我好喜欢你啊！”
没忍住，陈疏朗说了出来，他紧紧盯着怀中女生，想看怀里妹妹会做出什么反应，但什么都没有，真的，好迟钝啊！妹妹。
“我也喜欢哥哥。”陈言被哄得心花怒放。她觉得这样的哥哥才复杂，他们是亲生的，哥哥就应该无底线站在她的身旁。
于是陈言也飘了，她柔弱地、轻声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哥哥，我和陈乐，你喜欢谁啊！”
话落下后陈言也没松下紧绷的心，她真的太像知道这个问题了。哥哥到底选择谁。
他和陈乐相处十七年，理应该选择陈乐，可是这今天的变化、这几天的接触让陈言萌生了幻想。
他们是亲生的，哥哥应该喜欢她啊！
“都是我的妹妹，但我会对言言更好。”
陈疏朗笑出了声，声音好听得要命，迷得陈言移不开眼。男生垂头，无限接近着陈言，温热的呼吸打在陈言额头处，陈言真觉得他们离得极近。
“我们才是亲生的，言言。”
“我们流着同样的血。”
陈疏朗声带颤意，抱着陈言的手更紧了几分。不知有何魔力，陈言也躁了起来，只要一想到，她给和哥哥很多年前在同一个肚子里诞生，她和这个完美哥哥无比亲近。
陈言就忍不住心间的抽搐，像喝了假酒。
“周衡，他还看了你吗？”
痛苦地，陈疏朗闭着眼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被他看来？他看你哪里呢！”声音颤颤地，陈言脸红了起来。
她能和哥哥说这种敏感的话吗？她要脸，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