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学徒就倒了下去。
诚司蹲下身,从他紧握手心里抠出一枚染血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小小鸢尾花——和之前钥匙的纹路一模一样。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整齐得像是在阅兵。
诚司站起身,随手将钥匙抛起又接住。
“麻烦。”
他叹了口气,转身推开忏悔室的门。
暗门在身后关闭瞬间,第一支弩箭钉在了门板上,箭尾嗡嗡震颤。
眼前的审判官们齐齐列队,对诚司竖起了手上长矛。
禁书区的霉味混合着古老羊皮纸气息。
诚司推开暗门的瞬间,月光如银瀑倾泻而入,照亮了莫德雷德的半边侧脸。
她没穿制服,亚麻衬衫袖口沾着新鲜血渍,正在用小刀削着一支鹅毛笔。
她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带了尾巴。”莫德雷德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她头也不抬,手中小刀刀尖轻巧挑起桌角玻璃瓶——那里面悬浮着一颗浑浊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