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皱的猪皮,沟壑里嵌着深褐的血痂,一只眼泡肿得垂下来,盖住半只浑浊的眼珠,另一只眼却瞪得圆凸,眼白爬满黑红的血丝,像浸了血的猪脑花。
围裙上永远沾着半干的暗红污渍,贴在佝偻的背上,走动时会跟着皮肉的蠕动往下淌油。
凑近了能闻到两股冲鼻的味——一是生肉腐烂的腥气,混着骨髓被熬糊的焦味;二是他手上常年不洗的刀鞘味,像泡了十年的老血水,冷不丁飘过来能呛得人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似的。
手指总在无意识地蜷缩,指节因为常年握刀而变形成鹰爪的弧度,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肉沫。
“卧槽!好恐怖的诡啊!”
“这味道,真t酸爽,我要吐了!呕……”
“老大,你不是串行超凡吗?应该可以打过他吧!”
小弟们象一群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个劲地往赵日天身后挤去,似乎那里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