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权阳点了点头,只要跟着他,朝着方丈所在的地方而去。
走了没多久,二人便来到了兴善寺的法堂。
法堂,也就是僧人讲经说法的地方。
权阳跟着小沙弥来到法堂门口,便看到一个个身穿袈裟的僧人,或坐或站于堂内。
权阳虽然来兴善寺时间不久,但寺庙中的人,他记了个七七八八,他一眼看出,兴善寺的僧人,有一半都来到这里。
这是要干什么权阳仙中愈发狐疑,总觉得兴善寺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让人不安的气息。
就在此时,权阳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一下,看了过去,只见小沙弥拽着他的袖子,对着他使着眼色,示意权阳跟他进入法堂。
权阳心领神会,立即跟着小沙弥,走入法堂之中。
这时,权阳看出小沙弥要拉着他去法堂内的角落站着,立即站定脚步,同时拽着小沙弥停下,看到小沙弥投来疑惑目光,权阳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之所以要站在门口,是想观察看能不能找到郡主,若是跟着小沙弥进了法堂,站在角落处,那自己就再没有向郡主示警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权阳凑到小沙弥跟前,小声说道:“你瞧瞧这屋子里,都没人走动,咱们两个往里边走,不是显得很怪?要是被方丈看见,还不知道怎么怪罪,我看咱们站在这里最好。
小沙弥闻言下意识看向了方丈,发现七十好几的白眉方丈的目光似乎有意朝着他们这边看来,顿时觉得权阳的话说的有道理,连连点头,小声说道:
“你说得对,那咱们就站在这吧。”
见小沙弥被自己说服,权阳一边对着他露出笑容,一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法堂之中,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智才,大家都到齐了吗?”
站在兴善寺方丈身边的一名身穿袈裟的五十多岁老僧,面色平静,双手合十回应道:
“回方丈,大家都已到到齐。”
“那就好。”
方丈嗯了一声,说道:“到齐了就好。”
权阳听地一脸疑惑,为什么说到齐了,这距离所有人到齐,还差得远啊。
兴善寺起码还有一半的僧人没来这里。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不是他们自己人的人,都到齐了?
权阳心头一凛,很有可能啊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但同时,郡主的处境,也愈发的危险!
“大家都坐下吧。
就在这时,兴善寺方丈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此时法堂内足有五十余人,闻言站着的僧人,纷纷坐了下来。
权阳见状也坐了下来。
方丈扫视了众人一眼,语气不急不缓说道:
“我兴善寺内,来了一位贵客,此人捐了不少香火,要老衲于今日,在此为他讲述经文,可惜,他临时有事,老衲刚讲解不久,他就离开了。”
兴善寺方丈双手合十,开口道:
“他走时,跟老衲说,既已开讲,便不该停下,他有事离开,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你们,让老衲为你们讲解经文。”
话音甫落,被称作智才的僧人,嘴里叫了一声阿弥陀佛,转头看着法法堂内的所有人说道:
“方丈亲自讲解经文的机会,你们莫要错过,都好好聆听。”
“是!”
讲堂内的五十余人,纷纷应了一声。
权阳也随众应了一声是。
一时间,讲堂内,响起方丈的讲解经文声音。
在座众人,听得很对认真,唯有权阳,心思不在经文上,听的心中焦急不已。
他回兴善寺的目的,不是来这听经文,是来找郡主,告知她这里有危险,让她赶紧离开此地!
本以为来到讲堂,只是打个照面,没想到会被困在法堂。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权阳咬了咬牙,扶着膝盖,就要起身,大不了换个地方。
正当他起身之际,忽然门口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里就是兴善寺的讲堂了,听到讲解经文声了吗,这讲解经文的,就是兴善寺的方丈,慧觉大师。”
是郡主的声音权阳激动不已,不由回头望去,只见敞开的法堂大门外,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其中一位,正是凤阳郡主李仙蕙!
权阳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太好了,郡主没出事!
而此时,法堂外响起的李仙蕙的声音,打断了兴善寺方丈慧觉讲解经文的声音。
慧觉双眼上方的白眉轻轻抖动了一下,目光放在法堂外两名女子身上,看清楚来人以后,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法堂门口,双手合十行礼道:
“老衲慧觉,见过郡主殿下。”
李仙蕙笑吟吟点了点头,旋即对着站在身边的嬴华凰说道:
“这位慧觉大师,在我大胤京城之中,最是有名,其佛法之精通,无人能及。”
慧觉双手合十,低头说道,“郡主谬赞。”
“这位施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