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问道,“不对在先,就能把人家胳膊砍下来?”
“严大人的弟弟严宝庆,现在也做的不对,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他的胳膊砍下来?”
“如果都这么做事,那还要律法干什么?”
严藩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李大人,你不会只针对我们严家吧?”
话音甫落,严茂清接过话茬说道,“据我所知,在名单上的人,除了我小弟以外,还有崔阁老家的人,崔阁老的侄子,我记得他叫崔辽,前几日在京城纵马,不仅撞到了人,还叫家丁把那人打了一顿,还把那人的儿子扔进了护城河,如此做法,不知道密巡司过问还是不过问?”
李为君缓缓说道,“你说崔辽吗?这个崔辽,我已经派人将他押到了大理寺。”
“我正是抓了崔辽之后,才来的严家。”
“”
李为君的一番话,让严藩和严茂清哑口无言。
许久,严藩开口说道,“李大人,你今天非要抓人吗?”
李为君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必须的,若是不将严宝庆抓回去,我也无法向上面交差。”
严宝庆此时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站起身,抄起桌上的酒盏,猛地掷在地上,怒声说道,“想抓我,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