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小车来到街角时,她的准备工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细致。
她将那口熬汤的大铁锅里里外外擦拭得锃亮,连锅沿的油渍都用草木灰细细打磨掉。
盛放羊骨头和处理好的羊杂的木盆,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并且她特意没有像往常一样完全遮盖起来,而是用一块干净的湿布半掩着,让人隐约能看到里面确实是新鲜、处理得当的几根带着骨髓、绝非陈年旧骨的羊骨,以及浸泡在清水中、色泽正常的羊下水。
最显眼的变化是,她在小车旁最醒目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放了一个大木桶,里面是满满一桶清澈见底的井水,旁边还放着一个专门用来舀水清洗的木瓢和几块干净的粗布。
当她的摊位前开始聚集起零星顾客时,林薇薇便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忙着生火烙饼,而是先舀起干净的井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双手搓洗干净,然后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今天要用的几个粗陶碗,用清水一个个认真地冲刷了一遍,摞放在一旁。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可见,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