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情绪。
马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在青石板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面前的木人桩,已经不是最初那个铁桦木的了。
那是系统升级后的产物,白坚木。
号称木中之皇,密度堪比钢铁,寻常刀斧劈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这一个月,马聪每天的生活只有三件事。
打拳,药浴,打拳。
他把完整的八极拳奥义,在脑子里过了千百遍,又在身体上实践了千百遍。
金刚八式,他打得地动山摇。
六大开,他练得虎虎生风。
但他投入最多心力的,是八极拳最内核的发力技巧——八极崩。
寸劲,十字劲,沉坠劲。
三种劲力合一,如山崩,如海啸。
陈老头当年只教了他一个形,连皮毛都算不上。
而现在,马聪已经摸到了这门绝技的骨髓。
“还不够。”
马聪一拳砸在白坚木人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整根木人桩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的拳锋处一片红肿,火辣辣地疼。
这玩意的硬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再来!”
他退后两步,沉腰坐马,气沉丹田。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出拳。
而是左脚猛地向前一踏。
贴山靠!
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狠狠撞向木人桩。
在身体与木人桩接触的前一刹那,他腰胯猛然一拧,右拳自肋下钻出。
贴山靠的撞劲,与八极崩的寸劲,在这一刻完美叠加。
“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