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的霞光。
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独自立在逐渐暗淡的庭院中,背影清冷孤峭,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口中的嚼子依旧冰冷,但失去了那持续的吸力,仿佛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淹没了她。
她竟然……竟然开始适应了这份羞辱?!
她猛地转回头,不敢再看,跟着戌影跌跌撞撞地没入黑暗之中。
庭院里,吴怀瑾负手而立,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眸光深敛。
磨刀的过程,总是伴随着火花与碎屑。
而这把来自西域的、带着“空”特性的刀,正在逐渐显露出它应有的……锋芒。
只是,握刀的手,必须足够稳,足够冷。
他微微抬眼,望向东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