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最里面的长着也被剥下时,留里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直哉少爷被“缩放”后的本体!
平时穿着和服的直哉少爷显得清瘦,是个妥妥的衣架子,可褪去衣服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如同大理石雕琢般,线条冷硬又流畅的躯体。
胸膛宽阔而平实,覆盖着一层薄却坚韧的肌肉,腹部的肌肉块排列得整齐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两道深深的凹槽顺着腰侧向下收紧,在那截劲瘦的窄腰处汇聚成极具侵略性的V字,最后没入黑色的布料之下。
而在那两道人鱼线交汇的下方,并没有想象中老旧的白布。
贴合在窄腰上的,是一条纯黑色的丝滑平角裤。留里凑近看了看,发现边缘竟然印着奢侈品牌Logo。
“居然连这个也还原了吗?” 留里咽了咽口水,“话说,直哉少爷是穿这个牌子的吗?”
直哉少爷注重个人隐私,加上是禅院家少主,吃穿用度都是私人专门采购的,留里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内裤品牌。
指尖勾住了平角裤的边缘。
触感冰凉。
留里盯着娃娃那双上扬的、写满高傲的眼尾,连睫毛的根数似乎都与记忆中重合。她的心跳快得要命,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既然内裤都有了,那,内裤下面的东西,也会是一样的吗?
羞耻感和好奇心在狭小的浴室内激烈博弈。
最终,留里闭上眼,心一横,指尖用力——
“嘶啦——”
那层最后的防线,被她扯了下来。
…..
京都,禅院家。
得知痴女离开后,直哉神清气爽,仅凭一个人就解决了一只一级咒灵,在族人敬畏的目光中再次巩固了地位。
心情大好的直哉回到禅院家,迎面撞上了管家。
“少爷,竹野小姐留了一封信给您。”
管家低着头,双手递上一封信,
直哉原本上扬的眉梢压了下来,嗤笑一声:“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了,别拿这种东西来破坏我的好心情。”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绕过管家往前走去。
可走了没几步,他步子一顿,侧过半张俊脸,不耐烦地命令道:“喂,拆开它。”
管家一愣:“少爷的意思是……”
直哉双手插在和服袖子里,“把那女人写的废话总结一下念给我听。”
管家拆开信封,快速扫视了一遍。
“竹野小姐说,她已经出发去东京求学了。信中郑重地写道,既然少爷一直以来都那么讨厌她,那么从踏上新干线的那一刻起,她决定学会放弃对您的感情。她会努力寻找真正属于她的缘分。”
“呵,看来今年的初诣神明总算开眼了,居然真的把那个麻烦精给清理掉了。”他转过身,大步流星朝温泉偏殿走去,“从今往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了,晦气。”
水汽氤氲。
直哉靠在池壁边闭目养神,左边脸颊突然被轻轻戳了一下。
一下,两下。
“啧。”直哉睁开眼。
温泉室雾气弥漫,空无一人。这里是露天的,也不可能有水珠从天花板楼下。
可能是虫子吧。
直哉又闭上眼睛。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脖颈。
一种带着湿气的,略显粗糙的触感,一下一下的在颈侧来回摩擦。
“啪!”
直哉反手拍向自己的脖颈。
“死老太婆,是年纪大了开始偷懒了吗?”
他嫌恶地甩了甩指尖的水渍。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女佣长,也是照顾了他母亲十年的女佣长。要不是看在这层旧情的份上,他早就把连驱蚊小事都办不好的家伙赶出禅院家了。
然而,那一巴掌根本没能阻止那种诡异的触感。
甚至变本加厉了。
湿热又细密的麻痒感从脖颈处炸开,看不见的虫子软软的犹如一块湿透的软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贴上了他的脸。
“唔……!”
直哉被无形的力量一推,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背撞在池壁上。
“虫子”顺着他的下颌线,仔仔细细地擦过他紧抿的唇角,再到挺直的鼻梁,还在在他的眼尾处反复摩挲。
“?!”
直哉倏然起身,温泉水顺着山峦般起伏的肌肉群一路蜿蜒。
而令他头皮发麻的感觉,也正向下蔓延。
锁骨,胸膛,再到腰腹线条……一路穿透到温泉的水位线以下,从未允许被任何人染指的身体,此刻正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虫子”包裹,按压又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