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除了自身勇武身无长物。
因为对他们而言,所有事情都会在一拳抡上去后变得迎刃而解,因此脑子基本上等于摆设。
“所以你们是觉得杀了这七人后咱们可以在医庐守株待兔,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
三人点头。
“就凭你们三个现在这缺胳膊少腿的样子?”
三人继续理不直气也壮的点头。
应灵徽简直要气笑了,“好啊,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嘿嘿!谢主君!”
“十一娘过誉了!”
应灵徽:“……”嘶,牙疼。
她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面前傻笑的三人就被几块石子打得抱头鼠窜。
无咎抱着腿哼哧,四处环顾后大声嚷嚷:“你有本事打人,没本事下来?!”
石子一停,下一秒尽数朝着无咎飞去。
大妮和辟非连滚带爬远离他,屋里登时乱作一团。
直到三人闹出的动静吵得应灵徽微微皱眉,石子瞬间停下,一道人影“嗖”地落在应灵徽面前。
“主君!”
大妮正对着来人,她好奇的睁眼看去,“嘶!”心下只有一个想法:这鞑子也太俊了!
剑眉中间一道断口,眼睛又大又黑,炯炯有神,拿斧头凿都凿不出那么利索的线条。
但她也只是惊艳一下,因为只看这鞑子瞧十一娘的眼神她就知道,这鞑子心里怕是有人了。
不过十一娘也不是迂腐的人,日后观察这鞑子若是诚心实意……自己未必不能做回月老牵红线嘛。
她这么想着,就听见十一娘冷淡命令:“岱钦,打醒她。”
车大妮:“!!!”
“十一娘饶命!诶呦!你这人能不能不这么死心眼,别打头啊!”
“欸!我跳!”
车大妮一个鹞子翻身翻出窗外,岱钦松了口气刚要追。
“回来。”
他顿时如芒在背,一口气重新提起来。
第二次被看出心意的岱钦迟缓转身,熟练地想要跪地请罪,求主君不要厌弃自己。
一只脚垫在他膝盖下,岱钦吃了一惊连忙卸力将膝盖撤到旁边。
“咕咚”重重一声,听得无咎辟非都跟着牙酸。
但岱钦面上只有欣喜,和被天降馅饼砸到晕晕然的不可置信。
应灵徽手指搅开蒙眼白绫,与他眼神相撞的瞬间也充分理解一个猴一个拴法这句话的权威。
她没绷住笑,闷声问:“可别说我虐待你,怎么一见面就跪?”
岱钦咧嘴笑了,“这条命是主君的,主君让我站起来像个人活着,赏罚对我而言自然都是恩赐,哪来虐待一说。”
应灵徽点头,嘴角轻扬,好话谁不愿意听?
但是当着俩实心眼的面也不能太放纵,她咳了声问正事:“估计你收到我的信也有几日了,窕娘那边和替身那里可都按照我信里交代的办下去了?”
岱钦闻言也瞬间收起恋慕之色,他皱眉不知怎么和主君交代。
应灵徽确实没想到这个环节会出问题,她心中生出不好想法,语气也变得肃杀:“是谁这么大胆子,我不过出趟公差,他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弄鬼。”
见岱钦神色游移,应灵徽深吸口气。
“你但说无妨,我自有考量,不会冤了背锅的人,也不会放了该死的鬼。”
“是!”岱钦从怀中掏出一张漆封密信,显然是早有准备,他将信递给主君,敲了三下地砖。
闻声而入训练有素的影卫端着药碗目不斜视走到跟前。
无咎辟非下巴都快惊掉了,自家主君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惊喜?
然而应灵徽一目十行看完密信,眼睛被怒火烧的通红。
“啪,哗啦——!”
桌上的灯盏茶碗书册被她尽数扫落,她犹不解气的“呼哧”喘气,喉咙涌上血气,应灵徽在一声声“主君”和苦药中勉强守住心神冷静下来。
她单手攥着那张设计刺杀她的密信。
一点点将信捏成一团染血废纸。
纸页沙啦声停在第二页,“应妙仪”三个字刺眼极了。
应灵徽怒极反笑,“好个狼崽子,主意打到我姐姐头上,有胆子!有气魄!谁来了不赞一声血性!!!”
她气的狠了,反倒进入极致理性状态。
没被怒火冲昏头脑,这封密信的漏洞十分明显的摆在面前。
应灵徽摇头:“不可能是他,他没有那个脑子,二当家也断没有那个胆子!”
她目光笃定,未见全局,揣摩人心已知全貌。
“岱钦!”
“但凭主君吩咐。”
“我要你你全做不知。”
这句话透露出的意思直白,她要由明转暗,以身为饵暗布棋局,最后瓮中捉鳖!
岱钦自不会应她,一时情急扑到她身前焦急道:“主君,刺杀非同小可,百密一疏便会酿成大错,朔方所有人都可以以身为饵,唯独您的安危不能儿戏啊!”
应灵徽从不妄自菲薄,她自然知道自己对于十一寨、对于朔方、甚至对于大虞有多重要。
若是仅仅涉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