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龙之漪回到最初的目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举动,过分亲密了。
一个对视。
“不要。”池墨把人往上掂了掂。
“抱你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龙之漪:……
跟这个人交流,她的脑细胞都要被杀死了。
龙之漪暂时放弃交流。
行,等回房间。
绕过大大小小的房间,往后走,往深处走。
过一个小亭子。
推开门,走过外间,龙之漪被放到了床上。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能被称为装饰品的东西。
看起来不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龙之漪打量完。
也是,池母池父她们常年在外不归,房间没有人生活的痕迹也很正常。
池墨打开衣柜,龙之漪的衣服已经被放在了里面,但是不多,只三四件,毕竟没有常住的必要。
池家老宅多数时候是空旷的,逢年过节才会热闹起来。
池墨把睡裙扔给龙之漪。
龙之漪婉拒:“我不困。”
她正色:“你也先别睡,我有事和你说。”
关于何为契约婚姻,何为边界感,这个概念她有必要好好给池墨塑一下形。
池墨扯掉上衣,随口说:“换上吧,别把裙子弄脏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
好端端的,她的裙子为什么会脏?
龙之漪:“我裙子不脏。”
“随你……”
话音未落,池墨整个人已经压了过来,两条腿跪着压在她的两侧,伸手一撕,一扔,一条轻薄的皮质状薄片飘落。
露出里面微凸的腺体。
男人俯身就要碰上她的嘴唇。
一串顺滑的动作后,龙之漪坚定的表情有丝龟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刻偏开头用手臂抵住对方的胸膛。
眨眼,“这是下午。”
池墨注视她一秒,言简意赅:“我知道。”
“我想要。”
随后便伸手扣去她的后脑。
龙之漪已经数不清这是她这两天的第几次震惊了。
AO结合的信息素影响不是24个小时之内就会消除吗?
怎么池墨还在发.忄青。
她连忙阻止他的动作。
“青天白日的,你克制一下。”
她一点也不想在除了夜晚之外的时间做桃色事情,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在,白日宣淫,传出去有辱她的名声。
池墨完全不同意龙之漪的拒绝。
他面露不悦:“不是说今天随我?”
龙之漪:“随你,不是随时。”
池墨攥住她的手腕,拉开。
“随我就是随时。”
“那也克制一下,话说你到底为什么想要,信息素影响还没过去吗?”龙之漪试图夺回手的控制权,反复拉扯。
是分化障碍引起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这种情况可以记录在病案上了。
池墨表情透着一股违和的冷漠,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冷心冷情,更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的紧绷,“飞行器上,嗯?”
嗯?
“你那会儿不是挺平静的吗?”龙之漪质疑。
还没得到回答,龙之漪在手的控制权争夺战上就败了,被强行钳住压在身后。
池墨低头一下下吻她。
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避无可避。
“所以你欠我一句道谢。”
“我忍到了现在,没当时就把你带走。”
龙之漪感觉自己的思维遭到了不可名状的暴击。
对于AO两性的关系,她还是了解的太浅显了吗?
只是坐一下而已……
前二十年清心寡欲导致的对两性关系领域模糊,造成了如今的燃眉之急。
啧。
这个教训她记下了,日后绝不再犯。
但眼前也只能先动手解决了。
龙之漪反过手来挠他的手背。
“你先松开我,门没锁。”
“没人来。”手已经摸上了裙摆。
“不行。”龙之漪用了点劲咬他嘴唇。
池墨吃痛也不退。
“锁门。”
龙之漪看着他,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底线。”
池墨岿然不动,甚至伸出舌头去吻她。
龙之漪扭头和他擦唇而过。
一口咬.上.了他颈后的那块果冻。
注入微量的信息素,又在腺体渴.望更多的时候退出。
成功让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更重。
挣开了钳制,把人推倒到一边拿枕头盖住。龙之漪赶紧去锁上了房门,顺带连窗户一起关严实。
就算这个举动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至少有心理慰藉。
龙之漪松了口气。
举止也变得从容起来。
她慢条斯理的褪去身上的长裙,换上了池墨拿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