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眼前发黑,眼看就要闭气晕厥,那双被蹂躏得血红的双唇才终于被放开。
她终于得以短暂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视线因缺氧与泪水而模糊,朦胧中看见那双赤红双眼中的滔天烈焰,仿似要将一切吞噬般地燃烧着。那道目光太过可怖,比哪吒几次在她面前杀戮时的目光更要骇人数倍,她顿时头皮发麻,本能地再次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挣脱开目光主人的怀抱。却不想她这细微的动作适得其反,直让那瞳中的烈焰烧得更旺,更甚者通红中染上了几分可怖的黑色。
下一秒,揪在他领口处的手被撕下,沈碧云只察觉到自己的五指被强硬地分开,插入了另一双大了一圈的手掌,十指紧握,反扣在镜上,他的声音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二次。”
“什、什么…”
滚烫的双唇顺着她的下颚落至颈边,简单的医学常识让她意识到,那是脖颈边最要害的动脉位置。
那双唇贴在她的动脉附近,吐息间溢出的热气,几乎要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将她的血液都燃烧起来。
“推开我。”
这是今晚第二次,她推开他。
下一瞬,强烈的刺痛从颈边传来,让她疼得差点弹起来,却瞬间被他按住。埋头在颈边的人抬头,依旧是清秀又俊美的干净容颜,眼中却燃烧着红得发黑的邪焰,唇边尚有一缕鲜血淌下。
那是她的血。
染着鲜血的双唇轻启,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再有下次…恐惧的寒意透到心底,这样的哪吒让她回忆起初见时,那个问着“想死吗的少年,而如今面前的人,比那时更让她感到危险。她赶忙摇头,“不、不会了…
眼前的男人喉中滚出一声满意的回应,随即就见他闭了闭眼,须臾后再睁眼时,瞳中的黑色已褪去了许多,却仍有旺盛的烈焰燃烧。她的后脑被猛地扣住,哪吒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张开双唇,半是胁迫半是自愿地,迎进了那团烈焰。她还是觉得痛和烫,却不敢再开口抱怨。
直到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缓缓向下,贴住了她下腹的部位,她倏然惊醒,但想到刚刚对方的警告,强忍着不去推拒,连鸣咽声都不敢发出分毫。唇齿交叠间,杀神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冷静,“此处是丹田。”“唔嗯……嗯?”
…等、等等,所以还是在双修?一-正经的那种?但、但看他的反应……也、也不像啊……
“吸气。”
说完这两个字,滚烫的唇舌再度欺上,那团烈焰再度闯入沈碧云的口中。但很快她就意识到,那是一团真实的“烈焰”,哪吒给她渡了一团神息。渡完那道神息后,哪吒便离开了她的双唇,她终于得以顺畅地大口呼吸,本以为折磨已经结束,却没曾想只是刚刚开始。那团烈焰般的神息顺着她的吞咽落入体内,沿着自己的血液经络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尽皆烧灼般的滚烫,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的各处穴位冲击流通。那是不同于皮肤外部受到的烈焰烧灼,那是自她体内向外烧的烈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而外燃烧殆尽。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躯被几只通铜墙铁壁般的臂膀牢牢锁住,连动一下的抗议都做不到。
“别动,接受我。“模糊间,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告诫。但那本就是不属于她的东西、是被强硬地贯入她体内的,完全无法与她兼容的力量,她完全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受,算不上痛处,却只觉另一种深入骨髓与灵魂的颤栗。
那团属于哪吒的神息,以一种折磨的速度,在她的体内一寸寸行着,仿佛要将她浑身的每一条筋脉、每一处穴道,每一滴鲜血都染上他的气息。到最后,她只觉连泪水都已被体内的火焰灼烧干涸,她徒劳地扬起脖颈,彷如一只正濒死求救的天鹅,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想要唤起对方为数不多的怜悯之心。
但他只是紧紧锁着怀抱,托着她的身体,强迫她承受着体内寸寸烈焰的进犯。
不知多久后,那团烧着烈焰般的神息终于下至哪吒伸手抚住的丹田处,滚烫如旧,顺着血液的流通一下下跳动着,仿佛隔着外层的血肉肌肤,在与这位力量的主人相互呼应。
“顺着神息,运行三个小周天。”
但沈碧云已经没了任何反应。
那团力量每冲击她一条筋脉穴位,就仿佛在她眼前炸开一团灼烧的火星,她耳中嗡鸣一片,已根本无法听清周遭的声音-一当然,就算听清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小周天。
强迫自己专心于功法的哪吒终于再度抬眼,看向了身前的人。只一眼,便瞥到她失神到无法聚焦的眼眸,“吡啦"一声,身下的薄毯被不慎撕裂。
…她的身体还是太弱,这才只是双修功法的第一步,若再下去,恐怕……身下的人似乎终于从体内的烧灼中渐渐回神,近乎本能地控诉求救:……呜……不要……
…第三次。
她的推拒将哪吒刚刚压抑下去的邪火再度点燃,刚升起的一丝“放过她”的犹豫,顷刻间被烈焰吞没,他眼中的黑焰一跳,手掌发力,开始引导着那团神息在她体内游走。
三次周天的内息引导后,烈焰在体内滚过的热量化作汗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三层,她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