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那些才晾晒好的衣裳拿过去熨烫,因为过了初春,天气暖和,屋檐下时不时还能传来鸟雀啁啾的声音。
宋知韫觉得有些犯困,也连忙唤着银翘不要再继续忙活了。
净面更衣后,她这才上了榻。
不过片刻,身后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身体倒是累极了,不过精神上还是有些睡不大着,屋内地龙未歇,这时候看着暖和,再过一阵就是倒春寒了。
被褥被掀开一角,声音轻轻的,但宋知韫还是不自主地转过了身去。
萧景钰发觉到了什么,将糊在她面颊上的头发丝拂到耳后,“夫人这是睡不着吗?”
宋知韫穿着米白的寝衣,面容隐在昏暗光线里,春桃拂脸,眸清可爱,那雪腻肌肤在微微松散的衣领处展露出来,显得格外动人。
也不知她是想睡还是不想睡,只是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神情慵懒,动作放松至极。
他在那贡院里待了九日,除去不考试的时候休息片刻,其余时间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她,如今人就在眼前,那些思念、情愫都蔓延开来。
素了九日的萧景钰一时之间也忘了什么叫做克制,宋知韫几乎是浑身都快要散架了,在睡过去前,意识昏昏沉沉,还在想这是这夜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