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开始心疼起来。
这姑爷也太不知怜惜了。
不单昨日她小姐受罪,她这来回帮忙抬水的腰都快断了。
光是抬水就抬了三四次,她的腰啊……
想是这样想,但她还是面上不表现出来,免得叫自家小姐看到了后到时候尴尬。
她面色如常地将衣裳放进编织好的竹篓里,而后净手替宋知韫梳妆。
等到梳洗打扮完,这边才上了早膳,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三奶奶!出事了!”
宋知韫捏着瓷勺,听到这话动作也只是稍稍顿了顿,旋即不疾不徐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回三奶奶的话,是有关宋老爷的事情,小的听闻是家里管账的事儿,两人闹了起来。”
宋知韫不由得皱了下眉,“管账?”
仔细想想,家里的田产大多是后面父亲官职和母亲的部分嫁妆共同经营的,母亲的嫁妆也是留了些给她,因为不放心宋琅然,便也没有全部当做自己的嫁妆,而是将部分划分到了宋琅然的名下。
这家产按理来说即便要争也争不了太多才是。
这里面还能因着管账册的事情吵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