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怒斥道:“我看你这是出嫁了,连同自己是在哪儿出生的都给忘了,别以为你嫁到了国公府,我就不能将你如何,我是父,你是子,父为子纲,孝字可悬在你的头上呢。”
忽然,耳畔传来一声轻嗤,只见萧景钰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不疾不徐道:“岳父大人怕是读书没记住全乎,我来说一遍,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
“你、你们……”宋父气的捂住了胸口,像是要以此为要挟似的,但宋知韫面上仍旧冷淡,她才不信自己的父亲有那样脆弱。
要真有那么脆弱,怎么可能踩着她母亲这么多年还那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呢?
“父亲,我到底是你女儿,来这儿自然不为看你笑话,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宋知韫搁下茶盏,“今日之事还是因着兰姨娘眼皮子太浅的缘故,这样的错误犯过这一回,已叫父亲那些同僚看不起了,要是犯第二次呢,父亲可有想过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宋父闻言,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那依你之见,为父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