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只是不知道和那些刺客有没有关系。”
银翘端来一盏热茶,“这奴婢也不大清楚了,或许等到刑部审讯出来应当就有消息了吧,要不到时候奴婢再让以纶前去问问?”
宋知韫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因着有些担忧萧景钰,宋知韫也没在床榻上呆多久,她离开偏房去了主屋内。
银翘拿来披风给她披上,夜里风大,寒霜露重,好在这偏房离这主屋并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推开门,里面传来苦涩的药味和淡淡血腥气,只是这味道很快便被那凛冽梅花香给覆盖了。
宋知韫走到床榻前,此刻的萧景钰是趴在上面的,面色惨白,背上上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但还洇出一片血。
她拿了块拧干的热帕子,擦拭着萧景钰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才擦拭了片刻不到,自己的手腕却是被攥住了。
宋知韫以为是萧景钰醒来了,眼里闪过欣喜之色,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