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带着柔软的热气,萧景钰朝宋知韫看去,原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便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嘱咐银翘的吗?”
宋知韫缓缓抬起头,好半晌,才说:“你我是夫妻,也不必这样生疏,日后总归是要圆房的。”
她说完这话,就开始后悔了。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那盏酒的缘故,脑袋都开始醉醺醺的,说的话也稀里糊涂,但她觉得自己该这样说。
其实家中长辈们说的不错,哪里有夫妻真的像他们这样客气有礼的?这样看来反倒不像是夫妻,更像是盟友。
更何况,自家夫君也还未及冠,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总不能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开始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日子久了难免疏离,到时候夫君真的寻了什么妾室要上门,她也无话可说了。
她觉得,两人的关系应当该往前一步了。
“夫人的意思是”萧景钰只觉得握着他的那只细白小手似乎也将上头的水渍沾染到了他手心里,但此刻是究竟是水还是掌心冒出的汗,他有些分不清了。
“你帮我更衣如何?”宋梓韫眨了眨眼睛,她是想看向他的,奈何自己也心跳的快,只对上视线一眼,她就匆匆错开了。
萧景钰呼吸一滞,他微蜷的手指轻轻动了下,最终也只是讷讷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宋知韫轻声道:“我教你啊。”
说着,她便牵过萧景钰手搭在系带上,系带本就是用丝绸所制,只需轻轻一扯,便可解开。
其实更衣不是很复杂,毕竟她只穿了件襦裙,难的是萧景钰,他整张脸红的好似那寒冬腊月里的红梅,红艳艳的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