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自己怎么拼尽全身的力气也够不到,仿佛她这辈子都在望着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还没等她喊出声来,那边板子再次落下,本来方才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此刻这下半身再挨下这板子,鲜血乍然飞溅到了门板上,血珠顺着门框的纹理滑落下来。
等到刑罚结束,周姨娘已经完全昏死过去,她本就小产过,日后哪怕能活下来也是残废了。
小厮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老爷,周姨娘如何处理?”
宋父站起身,淡漠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周姨娘,眼神淡的好像是在看一滩死肉,“关在废弃的那座别院里,三日后,找个由头送出府往乡下庄子里送。”
说完,宋父抬脚跨过那道横亘在面前的女人,自己没有回首,负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