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吹枕头风,你们一个一个守门的,都别想好过!”
听到她又张扬舞爪地开始破口大骂,外头守门的婆子也是听不下去了,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道:“我劝小娘还是省些力气吧,这次玉真观的事儿可着实是将老爷气狠了,没的三年五载的,您怕是要一直拘在这院子里头呢。”
“你胡说!”周姨娘双手撑着身体,伸长了脖子大喊,“我和老爷那是一见钟情,我们好歹是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哪里是你这个下人可以随意议论的?”
“呿,还夫妻呢,恐怕是周姨娘您这段时间小产小的连脑子都流出来了吧?”那守门的嬷嬷啐道,“你终究是个妾,如今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说到底还不是同我们这些下人是一样的,哼,您且安静些罢,也省了力气不是?”
周姨娘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眼里满是怨恨地望向窗外,“我呸,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这可是吃了药方子才得来的孩子,到时候我只要说清楚,你看老爷会不会让我重新复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