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根据的话罢了,怎么她说什么你都信?难道就因为我小娘去过玉真观,您便打算自此都不信任了吗?”
宋父粗喘着气,整个人因为过于激动而剧烈咳嗽了起来,他弓着腰坐了下来,嘴上没有再说不相信,但面容也丝毫不带半分愧疚和要道歉的意思,只是长叹了口气,对门外侯着的贴身随从吩咐道:“吉安,你去查查小周氏这件事情。”
吉安耳朵灵,听清楚后,应了一声是,便快步离开了院子。
屋内气氛死气沉沉,但宋知韫仍旧稳坐于前,她亲自给宋父倒了盏热茶,“父亲,您先消消气,此次小娘的确是做的不对,先是玉真观再是印子钱,但您要是将自己身体给气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沐冉再也压制不住怒色了,“宋知韫,你说什么浑话,如今事情还未有定论,你怎么就可以指控我小娘一定私放银子钱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究竟孰是孰非,我想很快便会有结果。”宋知韫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宋沐冉,她不屑于同强弩之末的人做口舌之争。
宋沐冉心里慌乱不已,深知此刻要是站在这儿也于事无补,不如想想法子,怎么让自家小娘度过今日这难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