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家父亲的手臂,“父亲……”
“你可是要在这时候为他求情?”金老爷看了眼她,“你可要想明白了,你受委屈的时候,他站的是谁那儿。”
萧叙阳扯出一抹笑来,朝着金令姝道:“夫人不必担忧,岳父大人打的都没有军棍厉害,这些伤实在是算不得什么的。”
金令姝则是闷声不吭地将自家父亲的鞭子丢到他身上来,别过身去,没好气道:“我可不是心疼你,你也不必在这里自作多情,我是怕到时候将你打坏了,婆母要来说我的不是。你快快回去吧,我这尊破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完,她就要离开,却不想自己的手被牵住了。
只见萧叙阳正眼巴巴地望着她,低沉的嗓音听上去都比往日要温和些许,“夫人,我知晓此次的事情的的确确是我疏忽了,我日后必定不会再犯,还请夫人再给我萧某一次机会,好吗?”
金氏有些动容,抿了抿唇,“此事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