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将军很是赞成地颔首。
夏雨眠眼瞅着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就用这么三两句话给自己定好了,她连忙开口道:“父亲,我母亲到底是陪你走过苦日子的,如今你既然被这毒妇——”
“够了!”夏将军颤抖着指了指夏雨眠,“是我不好,这才将你纵容的无法无天,今日之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你母亲,你简直是将她的脸都丢尽了!来人,将大小姐押下去,以家法处置。”
很快,那几个粗使婆子就拖着夏雨眠往庭院那儿去施刑。
夏夫人看着夏雨眠这下是真的再也难以翻身,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每每夏雨眠犯错都会搬出那个早就去世的娘亲,说实话,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十几年了,她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便是养一只猫儿狗儿的,都要养熟了,偏偏夏雨眠越发的嚣张。
甚至到如今还剑走偏锋,想着靠今日马球场上的那一幕让国公府的萧二爷娶她做平妻。该说不说,要不是自家丈夫当初在战场上救了萧二爷,现在她兴许还没这个机会插足那夫妻俩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