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提着药箱匆匆赶了过来。
片刻后,萧叙阳等的有些着急,想要进去却想到金令姝此刻情绪不大好,便也在那外头止住了脚步。
等了约莫快一刻多钟,那大夫这才从内室走了出来,他连忙拉住询问道:“我夫人的伤势如何?”
那大夫捋着发白胡须,沉吟道:“要不是尊夫人带着玉镯和金镯子,那手腕怕是要被马蹄踏碎了,好在只是崴到了,老夫接骨一番,再好好静养一阵,便会无碍了。”
听到这话,萧叙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劳大夫了。”
“不妨事,这都是老夫身为医者应当的。”
萧叙阳让小厮给了那老大夫一袋诊金,而后又对端着铜盆出来的琉珠问道:“二奶奶如何了?可还疼?”
琉珠对这位平日里不关心自家小姐的姑爷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加上今日闹出这档子事儿,她更是回的敷衍了,“回二爷的话,二奶奶疼的晕了过去,奴婢正准备前去给熬药呢,您要是想看二奶奶怕是要等上一会儿呢。”
“好,我在这儿等她。”萧叙阳缓缓坐回到了座椅上。
等到金令姝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金乌西沉,夕阳透过伶仃树梢洒在窗柩上,她眨了眨眼,看到坐在一旁的宋知韫,眼里带着几分歉意,“三弟妹,实在是对不住了,想来你也很是费心吧?”
“我倒还好。”宋知韫倒了盏茶,“二嫂要不要喝点茶。”
金令姝缓缓垂下眼,“好,麻烦三弟妹叫萧叙阳进来吧,我有话要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