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这样急?日头也不早了,若夫君想着去打马球,不如今日就开始好好学习。”宋知韫将笸箩里的绣棚拿出来,动作慢条斯理的。
萧景钰自然是无话可说,眼看着自家夫人除了这每日绣花、算账册就是筹算有关成衣铺子的事情,想来暂时不大可能会到书房里头去看他。恰好这几日关外茶叶运输受阻,也是抛售的好时候,早早找了买家折变现银换成其他的也是值钱的。
片刻后,萧景钰去了书房里,宋知韫歇了片刻后,则是带着银翘前去金氏的院子里说说有关打马球的事情。
银翘这边熄了象首金刚铜熏笼里的香,匆匆掸去衣角处落下的白灰,立刻将那门给掩上了。
宋知韫顿住脚步,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你这是怎的了?”
银翘看了眼四周,神情紧张,这才轻声道:“奴婢有很重要的事情需得向小姐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