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她眉心一蹙,“钰三弟媳莫要怪我,我也是被婆母逼得,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报上次我夫君所吃的亏。
想来你今日也是瞧见了,这事儿同我婆母分不开干系,我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觉得不妥当,毕竟此事事关国公府的子孙血脉的,断不能糊涂着来。可我毕竟只是儿媳,劝诫的话也不过是换来婆母的一顿责骂罢了……”
“宋沐冉!”虞夫人梗在喉间的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但她也明白,如今再将宋沐冉牵扯进来,那么他们大房这边只怕是一团乌糟,到时候国公夫人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是两个人选择轻罚,而是选择都严厉惩罚。
要是到时候国公爷对大房观感不好,到时候请封世子,怕是也落不到他们大房头上了。
与其让两个人冒险,不如她一个人承担。
不得不承认,宋沐冉这招金蝉脱壳还是用的比较熟练,只是没想到这一招用在的是自己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