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遭人指认,却想着该怎么脱身,还说证人是犯人,真是滑天下之稽!”
虞夫人面色铁青,才要反驳些什么,就听到国公夫人恰好在此时发话了,“这件事情钰哥儿媳妇说的不错,再者而言,这婆子和内院交涉不深,人家为什么要在这儿上面做手脚?又是如何得知今日有这么一出的?如此看来,还是内院这边出了问题。”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变得寂静了不少,虞夫人知晓这话句句不提她,却是句句在点她。
国公夫人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年国公夫人嫁进府里头来,那些个通房、妾室的,不管是旁人送的还是婆母纳的,她都找了个由头,直接扼杀在摇篮里,而国公爷始终没有半句怨言,夫妻俩仍旧恩爱至极,可见手段也厉害的紧。
家宅里的那些腌臜事儿打量谁人不知道似的,也不过是该点拨时点拨一两句,叫这大房的当家主母也好心里有些底,不要得寸进尺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