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懂事的人难免会说闲话。”萧景钰顺势站在她身侧,浓长眼睫轻垂。
宋知韫自然不肯信他这一套,但她也没有选择多问,直至晚上沐浴时,银翘点上熏笼,随即开口道:“今日奴婢听以纶说三爷当时在前堂那边吃到了好吃的酒酿圆子,人都进了琉璃厅,忽然退了出来,连酒酿圆子都给了以纶吃。小姐,您是和姑爷闹脾气了吗?”
宋知韫闻言才准备反驳,脑海里莫名地想到今日萧景钰说的那番话,瞬间恍然大悟。
这么一来,萧景钰应当是听到了她白日里在琉璃厅说的话,再仔细想想她今日说的那些话……那他会怎样想自己啊?
先是羊肠衣,又是现在今日所言的那些孟浪话。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瞬间觉得面上无光,整个人都不由得埋进了浴桶里,只觉得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