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问问你自个儿了。”金氏冷冷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将我这三弟妹的二表哥约到了这儿来?”
萧朝绯面如菜色,瞬间噤了声。
金氏没有再理会她,对身后的管事嬷嬷道:“我想嬷嬷应当是看明白了吧,今日之事,若不是我发现的早,这大房的小姑子怕是真的要借着我二弟妹的名义私会表兄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想嬷嬷应该是知道该如何禀报的。”
管事嬷嬷微微垂首,“老奴做了这么多年奴婢,心里明白的。”
金氏听到这话,这才笑了起来,“那就有劳嬷嬷了。”
管事嬷嬷行礼后便跟随那些个婆子一块儿下楼,而站在不远处的沈邹骏则是将手里的香囊掂了掂,讥诮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从当初宋知韫看到这事儿掉包那日便算着现在了吧?真是好深的城府啊,难怪我说她怎么会邀请我来参加这及笄礼……”
金氏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对着他道:“还请沈二少爷移步琉璃厅,待宴会散后,我们国公爷有请。”
沈邹骏闷闷地笑了起来,从前他还觉得宋知韫是朵小白莲,这一刻他觉得宋知韫还是用罂\/粟花来形容最好,开着最为艳丽的花,却带着毒,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再也无法挣脱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