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凉,他甚至还觉得有时候我搁在屋里的冰鉴有些多了,怕我染风寒,还撤掉了一个。”
宋知韫细细思索着,想要回忆起前世谢堂庭究竟是怎么死的,可偏偏她想了许久,也记不得了。
毕竟那个时候她因为忙着国公府里的事情,和邱意珍的往来少了不少,加上婆母催促着她赶紧怀个孩子,每天所谓的‘补药’让她整个人思绪有些混乱。
她深吸了口气,“此事有些蹊跷了。”
萧景钰轻啜了一口茶,他其实心里已然有了一个猜测,但这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大好说出来。
宋知韫却是看穿了他此刻的心思,悄声问他:“夫君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来?”
萧景钰微微皱着眉,笑了下,“我说有些不大好吧?毕竟我说的话都是无凭无据的,怎么说也是有些站不住脚跟。”
邱意珍却是擦了擦眼泪,认真道:“萧二公子但说无妨,我们这儿都是自己人,便是说了什么冒犯的,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萧景钰清了清嗓,“既如此,我便直说了,我总觉得谢二不像是染风寒死的,倒像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此话一出,外头便传来了丫鬟的呼喊声,“二奶奶,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