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由得暗了暗。
“你有没有找、找到这个药的解药?”宋知韫感觉自己身体里在烧火,一簇簇的在血液里燃烧,几乎都要将她的骨头都烧碎了。
她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可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女子来开口,总归是有些羞耻的。
萧景钰将人直接抱在了自己怀里,而后拿起帕子给她擦拭唇上的血渍,“我找不到解药。”
他骗她的。
就是想看着她这样倒在自己怀里,然后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果不其然,宋知韫手不住地比划起来,“你去周姨娘的那个妆奁里找找,或者是派人去请大夫来。”
她说的着急,玉白耳垂都是红彤彤的,偏生她今日戴的还是珍珠耳坠,在他眼前晃呀晃,好似蝶翼般摇晃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最后堪堪停在那细长脖颈里。
半晌,他忽然曲指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翡翠系扣,语调拖得悠长,“夫人难道没想过你夫君我也是能帮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