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就要让婆母误会她来此的目的了。
她脸上有些僵硬,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儿媳自然是听母亲的。”
“那便好,你们若是无事便都下去吧。”二夫人疲倦道。
萧稚钰将一个寺庙祈来的符纸递给二夫人,“母亲,这是女儿在法陀寺求的,您带在身上,保平安。”
“我的乖囡囡。”二夫人抬手轻轻摸了下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眼里满是欣慰和慈爱,“可比你那几个兄长要贴心多了。”
萧稚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她垂着毛绒绒的脑袋,面颊带着些许的绯红。
就在众人都准备离开时,宋稚韫却是对着二夫人道:“母亲,我有话要同你说。”
二夫人怔愣了下,而后点点头,“好。”
等到金氏和萧稚鱼都离开,宋知韫这才道:“母亲,我知晓你是因着大伯母的事情这才闹得心里头难受,儿媳有法子可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