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药膏根本不是恢复伤势的,不仅如此,还容易让伤口留疤。
她连忙接下,拿去周姨娘的院子里,偷偷换上了这盒药膏。
萧景钰没有过问,只是觉得自己妻子不平白受这气挺好的,他看着她展颜的笑,却莫名觉得她并未高兴几分。
穿堂风袭来,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宋知韫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喃喃道:“走吧。”
马车内,宋知韫也没说话,她手里还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放置在一旁,半晌,才开口道:“今日多谢夫君配合。”
萧景钰靠在车壁上,摆摆手,笑着说:“这还谢什么,你我既然是夫妻,这都是应该的。”
宋知韫浓长眼睫微垂,鬓边碎发随着外头溜进来的风将她雪腻面容裹挟其中,眼眸如含秋水,整个人瞧着似乎很疲倦又很哀伤。
他开口想要安慰几句,言辞还没组织好,片刻后,肩膀一沉,宋知韫靠在了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