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醒酒后八郎再去问,他们只当八郎酒后脑中混沌,自己瞎编了这处戏码出来。”
倒打一耙更是引起了谢邀的好奇心,他私下里走动了不少地方,最后证实了这件事。
两起惨案关联之处皆在县令之子身上,他强抢民女,户不从,第一次误杀民女,第二次是那家人反抗剧烈,蓄意谋杀。
县令之子这称谓,谢依水向量今朝确认,“司有颜只有一个儿子对吧?”
量今朝自是背过这两处县令的履历背景,人口构成。
“没错!”老来得子,独生的一个金饽饽。
“这件事没有人上告吗?”谢依水看向谢群山。
谢群山低头,“灭门无亲友,初案不爱女。”机缘巧合之下,此事便不了了之。
或许有好心人想要上书揭发,可这些人都不是孤身游侠,身无牵挂,再浓烈的正义在家人安危面前都不值一提。
时间悄然流逝,当地的很多人其实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要那么早归家。
这情况就像是全城的人都患上了一种创伤性后遗症。
众人只知不能随意出行,而下意识的忘记了为何不能出行。麻痹自己,借以获取一定的安全感。
这件事说白了,若不是谢邀好奇心上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