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说很快就是很快,没一会儿门再度打开,婢女看了眼她身后,您好了?
“好了,走吧。”
刚才的那些插曲,自有暗卫会将事情事无巨细地报上。
马从薇他们离开后,曹金硕问,“真是走太急,一时恍神跟丢了?”
暗卫点头,“她走到一条岔路,没看到那婢女便拐道走偏了。深入后发现迟迟未见人影,便立即跑了出来,从另一条路追上。”
按此人所说,确实就是一个小意外。
曹金硕摆手,“再去看看她走错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万一留下什么东西,或是有其他的吊诡之处……就怕灯下黑。
“是。”俯首暗卫低头后撤离开。
彼时天已擦黑,一队人手正提着灯笼在寻找着什么。
曹府由内到外禁严,杯弓蛇影,知道内情的马从薇讥讽一笑。“还说心不虚,我不过是随便走走看看,他们就戒严了。”
曹府里他们的探子根本渗透不到内院,但据外院的暗探所言,昨夜的曹府风声鹤唳,并不太平。
马恒坐在驿站房间喝茶,“你也是,非得搞这一出,对方狗急跳墙了怎办。”
马从薇对好大爹冷言冷语,心火中烧,“您是没看到他们眼底对我们的杀意吗?”
经历过生死的人对杀心极其敏感,遑论她之经历尚在去岁,感觉未淡,她不会感受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