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预想的更快。
第十天她就遭遇了第一波伏击,对方黑衣蒙面,下手狠辣,显然是要取她性命,她仗着熟悉山路,外加精神力强悍,拼死逃脱。
之后的日子,便是在山林与追捕者之间的亡命周旋。
她不敢走大路,不敢住客栈,饿了摘野果挖野菜,渴了喝山泉水。
伤口时好时坏,发起低烧,体力越来越差。
在逃到西山附近时,她再次被追上,一番激烈搏杀,她身中一刀,失足跌落冰冷的山涧,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失去意识前,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潮湿的矿洞里,身上盖着散发着霉味的旧麻袋。
一个脏兮兮、眼神呆滞的年轻女子蹲在她旁边,正笨拙地用捣碎的草药糊糊往她伤口上抹。
见她醒了,女子咧嘴傻笑,含糊地喊:“姐姐不疼阿傻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