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梦境里格外清淅,凌薇看着镜中模糊的姐妹影象,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的东西又翻涌上来。
她看着镜子里凌华的模糊影子,带着孩子气的任性,又象是疲惫到极点的宣泄,没头没尾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不管了。”
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四下更显寂静,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没有言语,没有责备,只有无声的抚慰,仿佛在说:累了就歇歇,天塌不下来。
暖意从头顶蔓延开来,凌薇在梦中,不自觉地朝那只手的方向偏了偏头,像只寻求安抚的猫。
天光大亮。
沉知澜睁开眼,昨夜激烈的纠缠和相拥而眠的温存还在记忆里,手下意识向身旁探去,却摸了个空。
心中蓦地一空,他立刻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