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格奥尔基提供的曼努埃尔皇帝改良后的铁甲圣骑兵的训练方法,以及自己记忆中法兰克骑士的作战方式,综合训练出来的“新铁甲圣骑兵”。
在保留了基本的远程能力之外,加强了防御能力以及骑枪的冲击能力。。
并且这种长度的长枪也可以骑兵们放在战马一侧自行携带或者由军需官统一管理,增加了灵活性。
由于这只骑兵的花费是在巨大,阿莱克修斯总共也只训练了六十骑。
之前对特拉比松的战争由于都是攻城战以及防守战,而且特拉比松的地形都是山地,因此这只部队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后来特拉比松的战事结束后阿莱克修斯去佐治亚就将他们也带上了,这样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远处围攻老妇人车队的沙匪见到这个场景,也是立即开始向着远处遁逃了。
战后的统计很快报了上来,仅有四人受了些轻微的磕碰或划伤,对战斗力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
莱昂此时也来到了战场中央,他翻身下马,仔细检查着地上的尸体。
他皱起眉头,用匕首挑开几具看似穿着破烂的沙匪尸体外袍。
“殿下,您看这个。”他指着一具尸体。破烂的皮袄下面,赫然是一件保养得相当不错的锁子甲,铁环紧密,绝非寻常沙匪所能拥有,他收到的伤口也是在脖子而不是着甲的地方。
他又连续翻看了几具,发现约有十几具尸体都有类似的情况。
阿莱克修斯驱马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件锁子甲,若有所思。
“有活着的吗?”他问。
“已经提前问过了。”莱昂摇了摇头。
“骑兵们冲起来的话就管不了这么多了,没留下几个完整的。剩下的几个小喽罗也被吓得语无伦次,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说是头领带他们来劫肥羊,装备也是前几天刚发的,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老夫人在儿媳和孙女的搀扶下,穿过遍布尸体的战场,向阿莱克修斯走来。
老夫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充满了劫后馀生的庆幸和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场短暂的战斗,那支战斗力强大的骑兵给她留下了堪称震惊的印象。
“阿莱克修斯阁下,”老夫人深深行了一礼,“感谢您……和您麾下勇士的救命之恩。若非您及时出现,我们……”
“夫人不必多礼,就象我前几日说的。”阿莱克修斯跳下马,扶起了老夫人:“恰逢其会罢了。”
他看着老夫人身后那些仅存的、大多带伤的护卫,以及脸上脸上带着后怕与惊恐的中年妇人和她的两个子女。
“看来,接下来的路,我们需要同行了。”阿莱克修斯说道。
老妇人感激地点了点头。
合并后的队伍再次启程,速度却慢了许多。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很快,断后的骑兵报告,后方再次出现了吊着的尾巴,远远跟着,如同秃鹫会跟随着受伤的动物一般。
接下的几天,骚扰如影随形。
夜间营地外会突然响起哨声和鼓噪,途经的水源地也发现了被提前投掷了死去的动物尸体。
冷箭时不时地从极限射程飞来,夺走落单者的性命。
阿莱克修斯也曾命令骑兵们展开追击,解决在后面骚扰的敌人。
敌人一触即溃。然而,这对于局势没有任何的改善,击溃一次之后,没过多久,对方又总能再次聚集起来。
这样的持续骚扰下,阿莱克修斯一行人的行程不可避免的被无限期的耽搁了。
敌人这明显是在拖延着什么。
队伍里的气氛日渐凝重。清水开始定量配给,士兵们因为连续的警剔也开始渐渐的疲惫。
这一日,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扎营后,阿莱克修斯、莱昂和向导瓦尔丹聚在帐篷里。
“他们在拖。”阿莱克修斯看着地图,手指敲打着萨尔马斯谷地的局域,“我们的水撑不了太久。”
“往前有几个岔路通往绿洲,”瓦尔丹忧心忡忡,“如果他们抢先一步污染或占据……”
“或者,他们在等别的。”莱昂接口,“那位老夫人和他的孙子……”
帐篷里陷入沉默,知道不重要,如何做才重要。
这时,侍卫进来通报,老夫人求见。
老夫人独自走进帐篷,她没有带任何人。此刻的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阿莱克修斯阁下,”她开门见山,“这些人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她从手指上褪下一枚银戒指,放在阿莱克修斯面前的木箱上。
“奥尔贝利安。”她说出了这个姓氏,“我儿子,菲利普斯,在大不里士,是艾哈麦迪里素檀控制奥尔贝利安家族的人质。”
她迎着阿莱克修斯的目光,继续解释道:“如果我们和两个孩子消失在了素檀的境内了,或者无法如期抵达的话,我们奥尔贝利安家族的忠诚就无法继续保持了。”
“这几天我已经想明白了,这时北边阿塞拜疆的阴谋,他要跳动大不里士的素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