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亲亲小赫柏一直是个好孩子来着。”
一阵香风袭来,软绵绵的祝小芙挤在你身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不是对战类的全息游戏,咱们不用太紧张。”
她就像个第一天送孩子上学宫的家长,每年罗浮杂俎上都会看到这种人排成一列蹲在学宫门口乌鸦似的望眼欲穿等待接孩子的照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有分离焦虑症。
光脑的虚拟光屏上很快就率先导出长长一条属性栏,祝芙摸着下巴企图充当狗头军师:“可以捏脸吗?可以打服装MOD吗?”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满两百岁了吗?”
“当然没有,这儿又不是罗浮,别那么大惊小怪。”她把页面扒拉了一遍,“居然只能扫描本人数值生成形象,可恶!我还以为能捏脸。”
“不能捏脸的恋爱游戏有必要存在?”
预加载的初始数值不能调整,但一部分设定确实可以变更——
姓名:待输入
性别:自定义
种族:人科人属人种天人亚种
智力:10
(你是个聪明人,毋庸置疑!)
耐力:8
(不错,是可以参加超级长跑的种子选手。)
力量:8
(我们是个正经游戏……)
速度:8
(你确定你需要逃命?)
幸运:2
(你是认真的吗?)
你对随机到的幸运值并无疑议,幸运值为二总比贤值为二说出去要好听。但是身为天人族,也就持明值得小小羡慕一下,这世上怎么能有系统判定你的耐力、力量以及速度都不满点?
这不科学!
祝芙蠢蠢欲动的很想把虚拟形象再拉长一些,你能理解短腿选手对大长腿的渴求,但你更希望自己在过CG时看上去像个正常生物。
毕竟这只是个轻松的乙女向恋爱游戏,俗称旮旯给木,那么长的腿是为了方便踹死攻略对象吗?
“讲点逻辑,正常直立行走的智慧生物头身比都不可能达到这种数值,你想让NPC蒙上眼睛和一条章鱼你来我往走剧情?数据流是没有人权,但也不能把它们当成步离人整。”
你夺过光标控制权,把那被扯得面条似的两条腿恢复原状,顺手微调了一下上身比例好让形象看上去更符合零点六一八。
“眼睛的颜色……星空色怎么样?”祝芙输入一串字符,顿了顿歪头,“怎么没反应?”
你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这个很有作弊嫌疑的修改框,迅速发现问题所在。
“这个游戏使用的居然不是通用代码?换成赞达尔格式试试。”
赞达尔格式即指【智识】星神诞生前赞达尔先生使用的古老编程语言,那个超大号计算机升格成为星神后就不再为人所广泛使用,仅限于小众爱好者之间流传。
祝芙能来第一真理大学留学就说明她是有真材实料的,磕磕绊绊换了字符格式后你那悬浮在光屏中的虚拟形象立刻变得像只长了复眼的苍蝇人。
“哕!我对NPC的脑浆不感兴趣,也不住在天堂岛,更没有永生不死的执念!”你扒开她的手把代码改回来,深蓝中透出复杂光点的眼睛恢复成普普通通的湖绿色。
“我只是不熟练!”祝小芙据理力争,然后把主意打到虚拟形象的头发上,“白色?金色?银灰色?猫耳要么?我个人比较欣赏兔耳……”
你坚定的拒绝诱惑,发色也恢复到和你本人一模一样的纯黑——哪怕仙舟人现在也很少有这么黑的发色了,大家多多少少混着些褐与灰。
“你真的没有持明血统?”她问了个傻问题,你斜眼睛看着狐人萝莉似笑非笑:“你在说什么联盟冷笑话?”
持明能生吗?持明不能生!
“哦哦,抱歉。”祝芙清清嗓子,“那就这样,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好。”
她看着你把名字和性别打入属性栏,转而对随机出的初始装扮指指点点:“换个颜色吧,丧葬风早几辈子就不流行了。”
“这玩意儿叫什么?啊,丘尼卡……”你眯起眼睛把小字注释读了一遍:“某个古老文明中城市公民的日常穿着……巴拉巴拉,看来即将开启的世界温度常年稳定在二十六摄氏度上下,湿度百分之六十左右,真是个好地方。”
祝芙茫然:“不是,你怎么判断出的信息?”
你指指丘尼卡的剪裁风格与轻薄质地:“二十度以下穿这种衣服就可以被称为勇士了,通风透气是为了保持凉爽,凉和爽这两个字虽然并列但各有含义。”
狐人姑娘伸手上前点了一下,白色丘尼卡变成上下分开的两件短衣,严格来说是一件浅色无袖圆领套头衫和一条普普通通的及膝裙,比起之前那件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劳动人民专属。
“没有裤子吗?”你把所有初始衣物换了个遍,愤愤不平,“我更愿意在遇到危机时撒腿就跑而不是先磕磕绊绊的把裙摆捞起来。”
然而即便是那套备注“属于战士”的清凉着装也仍旧可以看做裙子,翁法罗斯这个游戏世界的世界观不存在走光一说是真的么?
“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