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上风。
一局终了,竟是沈容仪大获全胜。
沈容仪眉眼弯弯,半是兴奋半是惊讶望着棋盘。
裴珩也很是欣喜。
整个宫中,唯有皇后擅棋,但皇后身子弱,下棋伤神,每每都下不尽兴。
觑了觑正因赢了而高兴的某人,裴珩唇边也不自知的露出些笑意,他道:“再来两局。”
下棋耗时间,若是两方是旗鼓相当之人,一局可能有半个时辰之多,两局下完,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和陛下还要梳洗一二,那时上榻,便是没了时间再做旁的事。
沈容仪眼睛一亮,生怕裴珩反悔似的,点头应下。
岂料,后两局下的格外快,半个时辰还未到,两局已经结束。
裴珩是酉时初到的,三局下完,方才酉时末。
沈容仪想拉着人再来一局,裴珩先起身往净室而去,她只能跟上。
戌时初,二人皆已洗漱完,裴珩坐在床榻边,瞧着一动不动的某人,很是奇怪。
视线投来,沈容仪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步子,脱了绣鞋,上了床榻,掀开锦被,半靠在床榻上。
裴珩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有深究,最终只道,“安置吧。”
裴珩抬手解了玉钩,帐幔被放下,他去拉她的手腕。
沈容仪像被烫着似的往内缩了缩。
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骨血里,她此刻连腰肢都泛着轻颤,更遑论再承欢。
“陛下……”她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裴珩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顺着往下,看见她攥着锦被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意识到她今日的异样都是为的什么,喉间低低一笑,倾身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还疼么?”
“昨夜,”裴珩话语间并无狎昵,反而有种罕见的斟酌,“似乎有些过了,若是不适……可需传太医取些舒缓的药膏?”
沈容仪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她几乎把头埋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堪的羞赧:“不、不必劳烦陛下……妾、妾起身已……已自行取用敷上了……”
话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裴珩低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带着几分纵容:“那便最好。”
说着,他附身,用指尖极轻地蹭过她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意味:“今夜不碰你,安心歇着便是。”
话落,裴珩掀开锦被躺下。
得了这句话,沈容仪稍稍放心,也躺进锦被中。
“睡吧。”他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低沉温柔,裴珩揽住腰肢,一边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一边再次保证:“朕什么都不做。”
沈容仪闭上眼,酝酿睡意。
沈容仪原以为这一夜便能这般安稳睡去,却不知何时,身后的人呼吸渐沉,掌心却贴着她的腰腹缓缓摩挲起来。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沈容仪身子一颤,瞬间清醒过来。
“陛下……”
裴珩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腰线缓缓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容仪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箍得更紧。
“陛下,您说过……今夜不碰我的。”沈容仪很是委屈的道。
裴珩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染着浓重的暗哑:“嗯,是说过。”
他的指尖轻轻碾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可朕抱着你,便忍不得了。”
裴珩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细密而灼热,一路向下,惹得她浑身发软。
沈容仪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却微微泛红,昨夜的肿胀才消了些,此刻被他这般触碰,又泛起了熟悉的酸麻。
“陛下……那里还疼……”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羞赧。
裴珩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濡湿的睫毛,他喉间滚了滚,终究是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会轻些,就一次。”
裴珩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依旧让她在他的怀里溃不成军。
沈容仪咬着唇,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有压抑不住的轻颤,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身。
窗外的夜色渐浓,直到她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泛着轻颤,裴珩才终于停下动作,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沈容仪埋在他的胸膛里,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又羞又气,却只能任由他抱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说话不算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嗔怪。
裴珩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是朕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药膏在哪,朕亲自给你上药?”
沈容仪无语他的不要脸,气的伸手重重推了他一下,又惹的裴